见对方点了点头,结城羽栗便收起了木牌,转而关照道:“你的伤口还在,这里没有护士,就凑合喝瓶药吧。”
说着,他就两步绕过工藤新一靠着的沙发,从餐桌上取了一瓶装在玻璃锥形瓶中的红色液体,就要喂给瘫坐在地上的男孩。
刚被灌了药的工藤新一浑身还残留着透骨的刺痛感,只能做出一点象征性的挣扎。
又一种不明药剂,难道是要把我当成小白鼠关起来了吗……被迫咽下药水时,工藤新一快速盘算着逃离计划,但很快又被一一划掉。
而挣扎时不经意的一瞥让他不由得僵住。他挥舞过自己眼前的手和面前高中生年纪的人比起来居然小了足足一圈,而自己目之所及,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显得过于松松垮垮了。
但身体状况的变化立刻带来了更多的信息,几乎撑爆了他引以为豪的脑袋:随着药水落入胃袋的“咕咚”一声,一股暖流便从腹内扩散到全身,他能感受到后脑处绽裂的皮肉正在自行粘合起来,最后只剩下皮肤表面还有一点血液的黏腻感。
而全身火辣辣的痛感也消去了大半,只在活动时能感受到残留的些许不适。
“这是……什么?”自诩对医疗技术发展还算颇有了解的名侦探不由得问道。
“嗯?是弱效治疗药剂。”结城羽栗不太在意地答道:“用打碎的史莱姆凝胶和蘑菇搅拌一下加水就做好了,简单实用。”
工藤新一:“……”他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现实世界的名词?
随着力气回到身体之中,他坐起来环顾四周,映入眼中的场景让他不由得重新扫视了一遍。
撒着木屑的工作台,有锻打痕迹的铁砧,木制织布机,疑似织布机产物的布料沙发,还有角落里的大锅,简直就是童话里邪恶女巫的坩埚插图重现版;而电视、电脑之类的设备则完全不见踪影……
这个房间简直就是工业革命的漏网之鱼,即使是最为古板的老人家,也不会这么装修自己的客厅吧。
再加上自己身体的异样,虽然设定过于奇幻,但侦探需要考虑到一切可能性……幼驯染铃木园子前两天喋喋不休的设定忽然闪过脑内——
他喃喃道:“难道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