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叶桑榆垂着脑袋,小脸趴在他怀里有些不高兴。
叶凉臣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阿榆这是舍不得我了?”
“才不是呢?我是想着哥哥不在的时候,我就可以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了。”
明明听出了她这话里有些赌气的成分,但是叶凉臣还就真的不大放心了起来。
他拉开了一些距离,看着叶桑榆的眼睛说道,“阿榆,你能不去找风流云和风烨吗?”
“不能。”
她当然不会主动去找,但是风烨若是来找她的话,那就不能拒绝了,不过她就是要气一气叶凉臣。
只听见某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罢,那你出去多带几个人,还有把我给你的护甲衣穿在身上,千万照顾好自己。”
听了叶凉臣认真嘱咐自己的几句话,突然心口一烫,也不气了,双手立马抱着叶凉臣的腰,小脸蹭了蹭,低低的说道。
“我会听话的,你也要早点回来。”
叶凉臣笑着看刚刚还一副小刺猬一样倔强的人,此刻依依不舍的缩在自己怀里乖巧得不得了。
他的心就像棉絮一般浸入温水中,软得一塌糊涂。
“嗯。”
他情不自禁低头,在叶桑榆的发间轻轻落下一吻。
凌水院。
叶凉臣在书房将自己离京之后的事情一一交代好。
“晋武留在京都,若是阿榆有事,速速传消息于我。”
“可是公子,那您身边总要带两个人吧!”
“你去通知青吾和青玄明日待我出城门之后,带着两队人马暗中跟上我即可。”
“是。”
又想了一下今天叶桑榆的话,他不放心的又写了一封信让晋言交给李筠,若有事也只能托付他看顾一二了。
这时,青阳正好回来了。
“公子。”
青阳说起话来有些气喘吁吁。
“查得如何?”叶凉臣立即问到。
“公子,很是蹊跷,属下先从叶府查起,可是叶府上下几乎无人清楚三夫人的事情。
不过属下还是在一些府中老人那里得到些许消息。
当年夫人被三爷带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待在三爷院子里,以养胎为由很少在府中走动,几个月后夫人生公子时就难产了。
夫人遗体是被三爷独自带走安葬的,并不清楚葬在哪里,而且属下得知夫人也并没有记入叶氏族谱,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叶凉臣心头一跳,族谱里也没有,就像叶府从来都不存在她母亲那个人一样。
“当年伺候我娘身边的人呢?还有我爹的随从。”
“一个都不在府里,三爷出家之前,这些人全部都离府了。”
“走了?可能找到?”
叶凉臣眉头越发紧锁,这越是如此,不就越像在遮掩什么吗?
“时间尚短,属下还一时查不清楚,还望公子宽限些时日。”
叶凉臣抬头看着院外,思索了许久,才慢慢说道。
“你去查一下这些年叶府都是在哪里买的下人,一一比照一下人员去处,再看叶府可有契约存录。
总之,这件事暂且交给你,务必要找到关键人物,若是仍旧找不到,等我回京再说吧!”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