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离断切口准确,死亡时间大约在6小时之前。”解语让同事拍了足够的照片,小心将死者翻起来。
对于将要看到的东西,她默默祈祷。
拜托,不要有——
逐渐失温的躯体显得沉重无比。
尸体背部呈现在众人面前。
有人惊呼出声。
“涂鸦大师!”
“真的是他——”
如果说,仅仅是利落的断头,还让人无法跟前一单案子完全对上号,那么死者背部留下的记号,则彻底打消了部分人的疑心。
因为在死者肩胛骨下面,可以看到清楚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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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心跳如雷。
——难道真的又是他?!
恶魔再次举起了他的屠刀?
邵晖在旁边说,“能确定吗?”
解语回过神来,大致检查了女死者的体表,果然能发现几枚依稀的齿痕。
她走到一边脱下手套,拿出手机。
“喂——”那边的男人显然是美梦被打断,清了两声嗓子,依然有着清晨的粘稠感。
“是哪个病人吗?”解语还听到一个女声迷迷糊糊的问。
牙医也不容易,尽管还没到开工时间,但依然需要24小时待机,随时解决患者的各种突发状况。
“艾医生,我是方解语。”
“哦,小师妹?”那头的艾文迪似乎是坐起身子来,“怎么啦?”
解语万分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吵醒一位日理万机的牙医,但是没办法,证据线索转瞬即逝,必须要争取一切力量。
“对不起,但是能不能麻烦您来一趟江心公园?”她深吸一口气,“又有新的案子——最好能带上您那套软件和扫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