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跑进来大喊“局长,可以进去了!但是......”
程恺歌:“怎么了?”
那人说:“楚乌也在。”
程恺歌眉头一跳,伸手将额头跳动的青筋按下去:“我过去看看。”
成片成片的青藤褪去,褐色的枝条拖着焉了吧唧的叶子往回缩,地上掉落大片大片枝叶,露出杂乱的街道与店铺,以及倒在地上的身体起伏还幸存的寥寥几人。
黑发如鸦羽的少年站在十字街两条街道的交汇处,肩上黑色的披风静静垂落,坚硬的鞋底下踩着一颗巨大的、长有青藤的种子。
群鸦飞舞盘旋与上方,嘶哑刺耳的鸣叫声不绝于耳。
天空飘洒一片片鸦羽,在羽毛与羽毛的交汇处,偶然瞥见一双猩红的、只有鸟类所独有的眼眸
此时正垂眸注视脚底下半死不活的种子,脚上用力撵了撵,种子立刻如三伏天时暴晒干涸的土地般裂开。
特异局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看过楚乌宣告浮金宫是他所有物的视频,知晓他的霸道与不好惹。
像是处理完敌人终于空出手,他偏头看向特异局的来人,乌黑的发丝下是羽毛形状的黑色耳坠,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眸倒映出他们紧张的姿态。
一颗爆裂开的巨大的种子滚到特异局众人面前,他们盯着这颗种子凝视,又看了看眉眼冷峻的楚乌,整齐站在树枝上、路灯上、电线杆上低头俯视他们,漆黑眼珠子里的水冰冷色彩的群鸦。
无言的压力与恐怖的氛围像是一瞬间抽走周围所有的空气,令人呼吸困难,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先把人救出来。”
不知何时出现的程恺歌吩咐,下一秒救治人员了冲上去将所有人放担子上抬走救治。
等所有人都被救走后,程恺歌捡起地上的种子,交给身后的人。
随后他迈步向楚乌走去,他知道楚乌不会随意对人出手,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只要不冒犯到他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程恺歌停在离楚乌五步远的距离,脸上适时的扬起和善的笑容:“您能出手救下无辜的民众,我代表特异局感谢您的英勇。”
楚乌面无表情,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您从圣阳国远道而来风尘仆仆,想必需要一个下榻处歇歇,这里脏乱,不如去附近酒楼歇歇,我们好招待您一番。”
“不用了。”楚乌说:“我挺喜欢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