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颜玉是可以不用去的,但他私心里却想多与她呆一会儿。
他对颜玉说:“你我共乘一骑,我骑的快,我带你去找班杰。”
单清这时候却说:“殿下,我载姑娘吧,姑娘同您一起骑马,于理不合。”
玄越心知她说的有理,不过单清搅和了他的好事,他还是怒瞪着单清。
单清心中惴惴不安,不过她如今是颜玉的人,当然要事事优先为颜玉考虑。
几人到了皇家赛马场,此处占地辽阔,远看茫茫无际。场中已有贵族子弟开始遛马,班杰看不上他们的骑术,他只等着玄越过来,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当玄越走到跟前,他急忙迎了上去。
玄越却沉下脸说:“叫你的左右退下去。”
班杰见他不似在开玩笑,屏退左右,上前一步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你的叔叔,斯兰的摄政王,是叫班震吧?”
“是啊,所谓何事,你如何提起我叔叔?”
“他如今在颜姑娘府中,你且听颜姑娘说。”
颜玉道:“班公子,我日前采买了一个重伤的下人,他这两日才好些。今天他来找我,说他是你的叔叔,请我过来带你去见他。”
“怎么可能?我王叔功夫盖世无双,何人能把他打成重伤?”
“我听牙行的人说,班叔被送到她那里的时候,已是重伤,加之不服管教,又被打了,那时他已无反手之力。”
“不可能,我王叔在哪儿?你快带我去见他!”
铁骨铮铮的男儿却流下泪来,他的王叔班震乃斯兰国的勇士,得全国人民爱戴,如何会落得到中原来沦为奴仆的下场?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未收到一丁点儿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