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遂,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愿意让他撤股?”
“不然又该怎么办?那是他的自由。”
“我们现在已经被赶鸭子上架,逼上梁山。”
“对,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把项目推进,而不是跟他做这些无谓的争吵,他的钱放在咱们这一天,咱们就还有用处。”
郑春花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她有些气不过。自己一个人嘟嘟囔囔。
“当初真是瞎了眼,跟这样见利忘义的人合作。”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必跟不相干的人生气。”
姜启遂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事不关己。
可郑春花哪里忍得了?
“什么叫做不相干的人,分明就是这个杜老板不够光明磊落,看到咱们这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他就想要临阵退缩。”
姜启遂微微蹙眉,他一点也不想在遇见事情上过多纠缠。
“那又能怎样?不过就是人之常情。”
“你可真是淡定坦然,像他这种过度注重利益的人,就不适合合作,如果是和是不是有人给他更多的钱?他都能出卖我们的机密。”
郑春花考虑得也算深远,听到他这么讲,姜启遂眯了眯凤眸。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只不过我觉得他这样的表现倒是很正常,如果明知道咱们出现的问题,还要一心一意地跟咱们合作,那样的人更是城府极深。”
话从两面说,姜启遂自然说得也对。
郑春花发泄了心中的不满之后,整个人也平静了许多。
可以正常交流思考。
“我知道你的担心,顾虑,但总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便宜了他。”
男人听了他的话,微微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