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效果肯定好,至少比南阳县药铺里拿出来的都好。”姚兰对自己很有信心。
她原本是想做生肌膏的,但是生肌膏的成本就要高很多,卖得少未必能赚钱,为了命花钱是一回事,为了不留疤花大价钱又是另外一回事,不如金疮药划算。
“既然娘子已经决定,那就做金疮药吧。”言元皓帮她下决心。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样的金疮药,毕竟他的腿能好得这么快,用的就是她的方子。
卖药和做菜不同,药方她还是想要把方子握在自己手里,毕竟黄掌柜再好,能吃下去的菜方子也就那么几个,秦之涣那样的肥羊更是可遇不可求,家里若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用不了多久又会返贫。
这年头没有知识产权,若是在药铺买药材,买的多了,人家也能猜出来你用的是哪些药,不如自己种或者收药材再制药。
女儿谋生计是好事啊,姚向北这方面倒是有经验,不然姚家也不会有那些药了。
以前有事没事的时候,姚向北也很喜欢去山上和城里溜达,对城里的一些地方还是很熟的,也没绕路直接带着女儿去找卖药材的人。
城里有药铺,一般人都会去药铺买药,这样的地方多是一些“兼职”大夫和知道点行情的人才会来。
会在这卖药的人很少,价钱都很低,能不能遇到要碰运气。
今天运气不好,找了很久都没瞧见一个,直到姚向北突然大叫一声,“姓申的,你给老子站住!”
别说巷子里的人,就是姚兰都被吓得一呼。
只见前面一个背着背篓的老人很不情愿的靠着墙边边站住了。
“姓申的,你看到我跑什么跑?!”姚向北袖子一挽,抓着想要溜出巷子的老人。“咋的?啥好东西想要藏着掖着?”
老人不得已回头赔笑道:“这不是人老了,天热了,想早点回去休息吗?姚大哥您进城有事啊?”
这年纪都能给他爹当爹了,这声“大哥”可见她爹以前都是怎么做人的。
巷子里没被姚向北抓着的人不少对申老头露出了同情的目光,难道家里以前的跌打药都是抢来的不成?
“废话少说,让老子看看你背着什么?”在女婿面前他要“改过自新”,远离女婿那就放飞真我。
“好……”再不情愿申老头也只能放下背篓,只见背篓里有不少药材,满满的都快要堆出来了,有不少都是用得着的。
姚兰环视四周一圈,实在是他爹“闪闪发亮”得厉害,周围都是注目礼,随便指了一旁角落道:“申爷爷,我们去那里看吧,这里人来人往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