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地里的粮食颗粒无收,有粮收总不会引起暴乱,姚向北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绝产,总能熬过去的。”姚向北长叹口气,“就是不知道这天什么时候能下雨,再旱下去,河里的水只怕也不够用了。”
姚三顺也道:“如今城里的粮价已经涨了,若是秋收也不景气,只怕今年会有大灾。”
想到房梁上还有的谷子,父子两也安心不少,但若灾情过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不知道新来的南楚王是什么样的人,可别要加税才好。”姚向北心里不安的念叨。
逃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如今汤家村不说富庶也还能温饱,当初看到饿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若是天气干旱不减,官府还增添赋税,不知道又要饿死多少人。
“爹,我们家的地也种些粮食吧。”
姚兰觉得就算自己能赚钱买粮食,但在如今的环境下,自己能种些粮食安全也有保证。
毕竟大卫律法,普通人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就是自己村里,就算白天能去县城,晚上也不能随便在城里留宿,至于迁居别的地方,那就更难了。
“对,我们家也种些粮食。”姚向北觉得女儿说的有理。
姚家开荒的地原本设想全都种生姜,种的时候才发现没那么多姜种。
后山能够移植到的药材也很有限,她都种在屋后,还有空隙可以种植秦家送的花草。
至于靠秦家渠道买来的珍贵药材,种在她灵泉空间多出来的那一小块土地上,轻易不会让人瞧了去。
村里人为了开荒抢地,姚家开荒的地有多。
花钱请人开荒了十八亩地,种了足足十二亩菜,绝对是村里的独一份,长得又比别家好,如今一茬接一茬根本就吃不完。
除了几家邻居都送一些,芥菜、缸豆、黄瓜等能够腌制的都用来腌咸菜。
等到花婶反应过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坛子可以用了,一部分干脆送去给云山酒楼卖,一百文钱一大坛子,也算一个进项。
人有福运的时候,种菜都能赚钱。
只是赚钱不如粮食稳定,全家人一致决定种粮食。
姚三顺觉得种地还是不划算,尤其他们家的地是新开荒的,不精心伺候几年,根本就收不了多少粮食,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家现在有银子和粮食,何必吃那个苦?
“可是我们家的地比村里人的贫瘠太多了,辛辛苦苦也就几十斤的产量,能抵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