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毅嫂真厉害。”他点头附和。

林玉兰与有荣焉，“必须的，我姐不厉害能把你捞出来？”

自行车重新上路，不一会儿就到了林家大门口。

林玉兰跳到地上撒欢往屋里跑，冲到方淑慧房间，里面缝纫机哒哒哒有节奏地响着。

她本来想恶作剧蒙住方淑慧的眼睛，想了一下又算了，衣服车歪了线是小事，针扎到手指可得受罪。

方淑慧的世界是无声且宁静的，专心致志移动手里的布片。

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她停下动作扭过身一看，小女儿俏生生地站在后面冲她笑，张开手臂扑过来。

从她的嘴型也知道她在高兴地喊【娘】。

她欣喜地站起身，捧着她的脸给她抹去额头和脸上的汗，帮她摘去草帽，拉着她往后院走。

“哎呀～我自己来～”

林玉兰笑嘻嘻夺过她手里的脸盆和瓢，蹲在水缸边打水，端了水走到屋檐下放在脸盆架上，往里丢了一条毛巾却没急着洗脸。

方淑慧疑惑地看着盆里那条毛巾，不是小女儿的，那是给客人用的。

她立刻反应过来，扭身要往穿堂门走，却被拉住了手。

“是不是肖东明送你回来的？刚才怎么不说呢，把人家一个人留在外面。”

林玉兰难得扭捏，拉着她的手不让走，晒得发红的脸又烫了几分。

“我…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她不太熟练地打着手势，本来想表达想嫁给他，硬是不知道这个新词汇该用什么手势。

方淑慧看着小女儿羞涩的模样，会心一笑，拉着她往堂屋走。

“方婶！”肖东明拎着大包小包放在堂屋墙边，爽朗大方走过去打招呼。

方淑慧捏捏林玉兰的手，和蔼地帮她理顺散落在额头上的短碎发，抓过肖东明的手，把女儿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娘同意这门婚事。”

她给林玉兰打完手势，朝肖东明温煦笑笑，把女儿往他那边推过去一点。

既回答了女儿，也对不好沟通的肖东明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