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提笔准备书写的时候,心口忽然一阵悸动,她的手顿时一软,不仅笔没拿稳,还打翻了一个茶杯。
寂静的官道上溅落着一滩鲜血,穆晨喘着粗气单膝跪地,想要阻挡黑衣人的攻势,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到底还是撑不住了,被这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搬走。
为了防止他知道自己被带到哪里去了,黑衣人直接一个手刀打晕了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地牢里了。
这种经历穆晨之前遇到过,双手都被麻绳死死的捆在木头上,旁边挂着审问犯人的刑具,倒是没有火炭盆。
南宫怀在外面等了很久了,看到他抬头的动作,摇着一把折扇走了进来。
“醒了?”
“你是谁?”穆晨用沙哑的声音问,他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头发也有些乱,模样很是狼狈。
面前的人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不明白他跟自己有什么恩怨。
“呵,你也有今天。”南宫怀不答,只是紧紧的欣赏他狼狈的形象,离开的时候在心底笑的开怀,等了这么多年了,他可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折磨,才能消除他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