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冰卿噗哧一笑,道:“晋王爷可不是歪脖子树啊。”
常山王世子妃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挑挑眉,“知道了吧?她是不嫁也得嫁了。”
“她一边痴缠着晋王爷,一边跟别的男人鬼混,还真是不要脸。”曾招福鄙夷地骂道。
“未婚先孕,宋家的家教真是一塌糊涂。”闻冰卿嫌恶地道。
曾招福嗤笑道:“宋家有家教吗?”
姜长宁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家王爷总算逃过一劫。”
宋宜柔二嫁了,晋王少了一个麻烦,可是周笃信却沉陷麻烦之中。
郑明珠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情况有所好转,当然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她忘记了许多事,却独独记得周笃信。
周笃信几乎要被她给逼疯,就在姜长宁去德王府参加洗三宴时,他求见了晋王。
“王爷,下官能否外放。”
惹不起,他躲的起,郑家再怎么也不会把人往他外放之地送吧?
“你确定?”晋王沉声问道。
“是,下官十分确定。”
“若是本王不答应你所请呢?”
“下官听从王爷吩咐。”
“你就不怨?”
“不怨。”
晋王微微一笑,“福建沿海流寇匪盗横行,或打家劫舍,或出海劫持商船,若坐视不理,长久以往,只怕是后患无穷,你可敢去剿匪?”
“下官定全力以赴。”
“明日吏部会签发你的任职书。”
“多谢王爷。”周笃信行礼,“下官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