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神情一紧,完了,勾起陛下的兴致来了。
姜长宁笑,“在说从民间召进来在万寿节那天表演的一个舞姬,据说长得国色天香,美得不可方物。”
秀兰一脸震惊,皇后娘娘怎么还赞起朝云来了?
“传言不足信,更何况那是个残花败柳的舞姬,没有资格被称之为国色天香。”宣治帝边说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姜长宁没有跟宣治帝继续讨论朝云,而是说起了先前的事,“锦鲤和金鱼不能放在一个湖里,锦鲤会把金鱼的头给咬掉,我让人把金鱼都捞出来,放在缸里养着。”
“嗯,行。”宣治帝在姜长宁面前,什么都没说。
等他回到御书房,把常有忠训斥了一顿,“你是怎么办事的?锦鲤全咬金鱼都不知道,还要皇后费心。”
常有忠恭顺地领了责骂,回头把养锦鲤和金鱼的小太监叫来,骂了一顿,“仔细照料着,要是出了差错,咱家就剥了你们的皮。”
几个小太监被他吓的跪在地上,“一定好好照料。”
只是往年锦鲤养不了多久,就会生病,然后翻白死掉。
这回但愿它们,能死慢点。
甘棠宫的宫女被换了一批,朝云马上就发现了这一情况,等到晚间,问送热水进来的宫女,“先前的那位宫女姐姐去哪了?”
“她规矩没学好,回宫奴坊重学规矩去了。”宫女答道。
朝云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桌上,若有所思。
她的姿态带着诱人的美,但宫女视而不见,提着空桶离开了。
朝云沐浴后,就回了房间,瑶娘看她面上带笑,心情十分愉悦的样子,就好奇地问道:“朝云,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我成功了。”朝云笑道。
瑶娘一愣,“什么成功了?你做什么了?”
朝云不愿与她细说,往床上一躺,盖上被子就要睡觉。
瑶娘面露忧色,“朝云,我们只是卑贱的舞姬,触怒”
“闭嘴,别吵我。”朝云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瑶娘想了想,掀被下床,披上外裳,去了别的舞姬房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朝云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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