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多了人，顾枝栖回头看了一眼。

“在想什么？”见顾枝栖回头，苏蕴聆轻声问了一句。

见苏蕴聆手里还捏着她的发丝，顾枝栖重新转过身去，任由苏蕴聆给她梳头，双手抵在下巴处，瞧着窗外的夜色，低声开口，“当年建立九星城的时候，我认真筛选了每一个人，可是……”

“我没想到，即便如此，也还是会有人违背道德行事。”

顾枝栖说着，眉宇间染着几分淡淡的愁绪。

九星城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就像她亲手养的孩子，看到九星城这般，顾枝栖心里难免有些惆怅。

苏蕴聆继续动作温柔地给顾枝栖梳头，“人之在世，皆有所求，有的人在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恪守底线，而有人难免逾越，这是你我都无法控制的。”

“你说的这些人，或许以前也坚守过底线。”

顾枝栖转过身，回看着苏蕴聆，“所以，这种事情，还是无法杜绝吗？”

苏蕴聆摇头，“人性太复杂，参不透。”

沉吟了两秒，又对着顾枝栖道了一句，“这大概就是限制规则法律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