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桑桑,他要护住她。
满是废弃物的厂房里,陈桑晚被扯了外套丢在生锈的铁床上,双手双脚被捆绑着,红润的双唇封着黑色胶带。迷药过后,她红着双眼惊恐地看着面前两个猥琐谢顶的男人扯着自己身上的陈旧毛衣,朝她一步步走来。
“小姑娘,你长得这么骚,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一样骚。”说着一只手就要伸过来脱她裤子。
陈桑晚动弹不得,眼泪簌簌落下,扭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然而另一个男人上前,直接一巴掌甩过去,箍住她的下巴怒骂道:“妈的,躲什么躲,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干的吗?”
说着,一个用力,就将女孩的衬衫领口扯开,那白腻的肌肤和起伏的胸脯看得两个男人双眼发直,正要一起上手去采摘,突然一股大力袭击上两人的后背。
他们骂了句脏话后猛地转过身来,对上一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红色眸子,瑟缩了下,还是摆出点气势说:“艹,你想独食没门,顶多让你先来。”
“闭上你的狗嘴。”陈东隅看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一脚踹上他的小腹,直接将人打倒在地。
另外一个人见状,立刻拿起地上的棍子要干一架,可没两下就被陈东隅制服了,然后两个人扶着对方灰溜溜地逃走了。
陈东隅回身,缓缓走向床上盯着他眼泪直流的妹妹,他眼底的冷怒下去了,随之而来的心疼和悲痛几乎要将他淹没。
打人时那么有力的双手,却在给陈桑晚解绳子和撕胶带时,出现了颤抖。
女孩白皙的左脸上那五个指痕又红又脏,她眼角不断滚下来的泪怎么都止不住,被撕开后的衬衫再也合不上。那样狼狈的她,却被他一把拥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桑桑”他唤她,嗓音破碎而沙哑,仿佛被砂纸磨过般难听。
陈桑晚受到了太多惊吓,以至于不能给他同样的回应,只是瑟缩在他温暖的怀里不停地抖着。
后来,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人也晕了过去。
她在恍惚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清冽的气息,有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脸颊上、手腕上,可到了脚踝处却是一滴微凉的水珠砸在上面,她被冰得一哆嗦,然后立马有人替她小心翼翼地拂去。
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拼命想睁开眼睛,可是身心疲惫的她怎么都做不到,最后彻底陷入了沉睡中。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场景让陈桑晚一下子便清楚了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你醒了。”男子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偏过头,看到了哥哥泛着红血丝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陈东隅不敢碰她,只是垂下头沙哑着嗓音说:“对不起。”
女孩虚弱地摇头,她动了动苍白的嘴唇,很艰难地说出话:“不怪你。”
怎么能怪哥哥呢?今天发生的一切猝不及防,她自己都从无绝望了,如果不是他又一次及时赶来,她恐怕早就失去了清白。
每一次,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哥哥永远如天神般来到她身边,让她感觉到希望和救赎,从无例外。
可只有陈东隅自己知道,妹妹今天遭受的无妄之灾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不够强大被人捏住了软肋。
他差一点又保护不了她。
年少时,他以为只要赚很多钱就能带给桑晚优越的生活。而今他才明白,除了钱外,有权有势才能保护住自己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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