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似常见女子所用的纯色白绸或艳丽彩缎,但到底多为女子所用,委实失了些男子气概。没想起来也便罢了,现在想起来,他只觉得哭笑不得,哪有给自己儿子准备纱缎之类女子气的武器的?他爹爹真的如顽童一般,父亲也顺着他,苦的就是他这个儿子了。
想起当初爹爹所言‘这绫烟纱上所绘山水画与你本体相似,正合你的气质,又攻守兼备,委实是个宝贝,我便给你抢了来。乖宝你快将它祭练了,省得尚芜神君那家伙过来抢。’
还有他催促他快点祭炼时的狡黠笑容,旁边沉默的父亲那略有些古怪的神色,玉君然只能扶额,罢了,幸好在凡间也没有让他动用神器的需要,便当是没有这东西吧。
三人看他神色,觉出些不对来,温周二人对视一眼,勾起一抹坏笑,温客行折扇一收,凑过去眨巴着鹿眼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问“兄长,你有本命法宝啊?是什么呀?”
玉君然恍然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赧然道“没什么,那法宝不太适合我,便一直没用过,如今都快忘了什么样了。”
温客行眨巴着大眼睛,眼里满是好奇不解“什么样的法宝会不适合兄长用?你师傅为什么要给你准备不适合你的法宝啊?”
叶白衣见不得温客行在玉君然面前装乖卖萌,白了温客行一眼,揽过玉君然的腰柔声道“你要是不想说便不说,别管那臭小子,好奇心那么重,当自己才三岁呢。”
玉君然被他一揽也抛开了那点儿纠结,到底是个豁达的性子,见温客行气得直瞪眼又一脸委屈的看过来,摆了摆手笑叹道“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不过是长辈的恶趣味,有些不好见人罢了,我若拿出来,你们可不许笑话。”
三人倒是更好奇起来,什么样的武器会不好见人?总不能是什么春宫图之类的吧?
玉君然见他们都是一副好奇不已的样子,无奈一笑,只得道“既然你们想看,干脆寻个空旷无人之地吧,稍后也可以直接飞回去。”
叶白衣当下探身对木子交代了一声,木子听令将马车调转了个方向,转入小路,曲曲折折的行了一段时间,停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缓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