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到极致的面容,冬日寒潭般冷冽的双眸,柔顺如鸦羽的乌发。
不是东寄月还能是谁?
他踩着月光,缓缓走来,静立在塌前。
徐幼薇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使不上半分力气,只有气无力的问:“你怎么来了?”
东寄月并未回答,只低头瞧着她。
今日动了内力,他便知会引发身体里的毒,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尚能忍受,但是,她不一样。
东寄月看着她像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那样的柔弱,那样的无助,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是草原上的孤狼,从未有过半分属于人类的羁绊,但眼前的女子,却因连心蛊的缘故,同她性命共享,分享疼痛,她能知道他的疼,他也能知道她的痛,好像天地间,多了另一个自己,从未有人能像他们这般,如此的不分彼此。
莫名的,她成了他的羁绊,不管他是否愿意,不管他是否在乎,这个女子,于他终究与旁人不同。
徐幼薇正想着东寄月夜里入她的闺房,到底是为了什么缘由?难道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若非说话都没有力气,她早就想骂他变态了。
突然一只如青竹般修长白皙的手握住她纤细的皓腕,身体慢慢变得暖洋洋的,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他这是在给她渡内力吗?
徐幼薇垂下眼眸,静静的享受着。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一点也不尴尬,反而流淌着淡淡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徐幼薇身上的疼痛终于缓了过去。
她看着面色入常的东寄月,有些奇怪:“你不痛么?”
东寄月收回手,语气淡淡:“这点痛,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