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白只能拿着线锯去锯竹子,然后两三根一组地运回来。

其实无论是锯是砍,只要劳动起来,再漂亮的男孩子也没了那种清冷的美感。

但观众还是爱看。

虚弱的漂亮男孩被折腾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时不时因为划伤了手发出本能的痛呼。

虽然他们没有钱,做不了四个金主之一。但这不妨碍他们此时想入非非,在弹幕上肆意讨论。想象那些香艳的情景。

江夜白倒是锯得开心。

每运一次竹子,任务完成度都会上涨一点。

看来那徐盛彦,大概是个隐藏boss。

任务没做完,雨就落下来了。

秋装本就单薄,很快便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直播间一众不堪入目的虎狼之词。

说也奇怪,一般人淋了雨,不过是像落汤鸡。而青年在雨里,哪怕无人机怼着脸拍,那张素颜却像被解封了一般,愈加释放出一种脆弱的美来。

青年苍白着脸,在雨里一趟趟来回。竹林到庇护所有些远,每一趟都要扛着沉重的竹子,在雨里走好久。

白天和大勇有些看不下去。都劝他算了吧,那些物资不要也罢。

青年却只是朝他们点点头,又默不作声地去做自己的任务。

其实观众看了早上的直播,都知道他今天身体不是很好,有些胃疼。但这反而让他们有了种伸张正义、惩奸除恶的快乐。

所以也没人开口放过他。

徐盛彦等了好一会儿,方才可可爱爱地帮他向观众们求了情,免掉了剩下的6根竹子。

待到青年回来,徐盛彦笑道:“小七,我帮你求了情。雨这么大,你可要收留我一晚上作为报答!”

青年果然没敢反抗,低头默许了他的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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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青年撑着给他们弄了晚饭。吃完后众人收拾东西,做了些室内能做的活,就都歇下了。

岩壁上的小屋已经扩建得挺大了。每人都有单独的房间。徐盛彦硬是和江夜白挤了一间屋。

很奇怪。屋里也没有鬼牌。甚至江夜白身周都没了照片上的那股阴气。

众人都睡了。无人机也只悬在小屋外面,一方面警戒,一方面也是避免不小心拍到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青年在他身边的床铺上蜷成一团。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声音。但徐盛彦听呼吸声,知道他只在装睡。

徐盛彦走上前,覆上去锁住青年四肢,将他手腕按过头顶。

青年闭着眼逃避着,一动不动。

“江夜白,”徐盛彦使了点关节技,“睁眼。我知道你醒着。”

过了好半天,青年方才睁了眼。

眼神平静。眼底却泛着水光。身体又软又烫。

徐盛彦定了定神,盯着青年的双眼,问道:“你祭拜的灵位,上面写的是谁?”

江夜白刚从系统的课程小黑屋里出来。此时看着飞涨的进度条,犹豫了片刻,决定老实交代。

青年又闭了眼,现出一种脆弱又无奈的情态,道:“是我亡夫。”

怎会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看看,这次谁敢说我短

快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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