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是血肉撕裂的声音,那只幼崽显然是没料到监兵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受了自己这一记,当场呆在了原地,然而监兵眉都没皱一下,任由自己的项间的鲜血划过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蜿蜒,语气冷冷道:“扯平了。”
然而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幼崽的痛处,原本僵在原地目光透着不信迅速被不满覆盖,对着他龇了龇牙:“神座说扯平就扯平?”
随后不怕死地朝他抛过去一个:你还没问过我同不同意的眼神。
监兵一阵无言以对:“……”
看着幼崽大有不死不休非要跟他对峙下去的架势,不得不目光一凛,冷然询问:“你待如何?”
“我在这儿睡得好好的,神座却把我掀下来。”
“……”看着幼崽突然眼中划过的不满,监兵愣了一下,理不直气也壮的语调更是让监兵感觉自己头都大了:“然后呢?”
“自然是要将我扶回去。”
“……”这只幼崽搞清楚床是谁的没!?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等话!?
然而不等他开口,就见眼前的幼崽眉一挑,语气甚是傲慢:“我自己有腿自己会走,神座没资格掀我!”
“……”这是什么歪理!?
可监兵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