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兵神座请随我来。”执笔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监兵跟上的同时召来了几名身着盔甲的鬼族将士,示意他们好好守着昏迷不醒的棠离和奶白团子。
可执笔刚将奶白团子放到地上,就听“嗷呜!”一声,二人闻声双双低头,就见奶白团子一边儿朝监兵的脚边滚,把自己滚成煤球,一边儿发出不满的“嗷呜!”
监兵看着这团乌漆嘛黑的他的儿子:“……”
“嗷呜!”奶黑煤球看了监兵一眼,随后金瞳射出一丝嘲讽。
“……”监兵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小眼神儿跟幼崽可真是如出一辙。
还在失神期间,就感觉自己的衣衫一沉,紧接着身子受力,自己那个儿子就顺着他的衣衫一直往上爬,爬到他怀中坐着,似乎有些坐不稳,又一屁股栽到他臂弯。
监兵看着自己儿子的行为举动无言以对:“……”
“嗷呜!”看什么看!奶黑煤球瞪了瞪他这个主杀伐的父神,跟他父君一样不怕死:没见过帅团团嘛!?
“……”监兵面对儿子的示威和自恋无语地摇了摇头,扔给他儿子一个:真没看出哪里帅的眼神。
“嗷,嗷?”这个大高个儿好像听得懂自己讲话!?
大高个儿点了点头。
“嗷!”大脑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