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嗐!”余嗔没声儿了,“这...我那意思是,你是我第一个爱的如此深的人,可不是初恋嘛?”
“呵呵。”
沈清倦听笑了。
余嗔:......
你特么笑屁呢!
“我家庭比较复杂,”沈清倦说,“方才那位,是我后母的儿子,关系不好,所以不便与您解释。”
“啊?”
余嗔愣了一瞬,被她这句话整的,心里一下就不得劲起来。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沈清倦压根没放在心上。
余嗔怪过意不去的,“我看他那表情,还以为他被你甩了来找你寻仇的呢,闹了半天还不是这关系...那他来找你干嘛的?不是过来欺负你的吧?”
沈清倦神情略有莫名,多看她一眼:“我不是与您说过,我从未与除您以外的人谈过恋爱吗?又何来甩这一说?”
这回轮到余嗔笑了。
“呵呵!”
沈清倦觉得她怪有毛病的,从口袋里掏出个防雾霾的口罩递给她让她戴上,“我没用过的。”
“哦,”余嗔戴上,“你用没用过都没事儿啊,咱俩这谁跟谁,哎,对了。”
沈清倦刚要转身,又被她扯住,“还有事?”
这人是真爱动手动脚,不粘着抱着就不会说话似的,手又探过来抱沈清倦胳膊,说悄悄话儿似的贴过来,“你房烧了,那晚上你跟着我走呗?”
沈清倦:......
此情此景,让沈清倦都不得不多想。
这人从第一回谈起口头协议,就非要让她跟她一块儿住,她没同意,结果晚上这人就给她打电话,她没辙,只能同意将这人带回来一块儿睡。
结果这一天还没过去呢,这人给她房烧了,又开始撺掇她晚上跟着她一块儿走。
沈清倦眨了下眼,也低下头,脸凑到对方脸侧。
余嗔眼睁睁看着她凑过来,吐息喷在自己左耳侧,余嗔头皮一麻,左边脖子都发软,张口就要问你干啥啊动手动脚的!
就听沈清倦在自己耳边说,声音又轻又缓,“余小姐,现阶段我不接受床笫之欢,”
她从余嗔左耳侧,探过脸视线往上去看她,距离极近,在外人看来好似耳鬓厮磨,低声道,“不过,您要实在是想...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现在跟了您…”
她伸出漂亮纤长的手,暴露在余嗔眼前。
她是唱戏的,一双手就像那观音画儿上水缎儿似的柔夷,如其人般透着股纯圣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