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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祁家别墅里。
祁景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得烂醉。
嘴角乌青,额头还有血痕,他也都没处理。
整个人斯文不在,满身狼狈。
下半夜,容媛走了进去,把喝得意识模糊的祁景商扶坐起来,满眼心疼。
“景商哥,你疼吗?
景商哥,我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你。”
说着,容媛低下头,主动亲了亲祁景商乌青的嘴角。
祁景商眸色微动,反转把人压在地毯上。
天亮,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娇羞的容媛,寡情掀了掀唇瓣:“不用叫人来抓~奸~,我会负责。”
容媛拉过地上的衣服盖住自己的身子,面上闪过被戳穿的难堪:“景商哥,我……”
祁景商利落起身,当着容媛的面,一件一件把衣服套上身,表情麻木。
“既然要联姻,叫你爸拿着城郊那块地给你当嫁妆。
我们祁氏要开发的度假村也让出30的股份跟他联合开发。”
容媛被祁景商公事公办的表情整得有点懵,双眼茫然地看着祁景商。
“景商哥……”
祁景商讥讽冷笑一声,无耻地看向容媛。
“既然横竖我都要卖,不应该卖个好价格吗?你不是想我娶你吗?那我干脆就帮自己要个好价格。”
容媛脸上的所有期待骤然冷了下来,只剩下难堪。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景商哥,不,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祁景商看着哭得梨花带水的容媛,神色厌倦。
他起身走到衣柜,看到宋明曦之前很喜欢帮他打的一根领带,眼眶一下子就酸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