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柳儿将木簪转了个圈,卢蒋这才看到,木簪上面刻了一排小字,接过之后仔细望去,才发现上面刻的正是银氏衣铺的地址。
虽然卢蒋不懂经商之道,这些年来,也从未见过有人为了宣传自家铺子,这般做过,眸底闪过一抹微光的同时,他下意识地又看向了银柳儿刚才摸出了那枚木簪的袖子。
然而,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礼,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即便如此,银柳儿还是将其刚才的神情洞悉眼底,当下只是笑着又从袖子中摸出几根同样的木簪,道:“真是失礼,我这般的小心思让卢院长见笑了。
有件事情想麻烦卢院长,能不能帮我把这些木簪送人,也算是帮我宣传了银氏的铺子。”
卢蒋又哪里不清楚,银柳儿只是想借故送其东西呢,而且又这般的知礼,轻“咳”一声之后,他也不再见外,从银柳儿手中接过了那几枚木簪,致谢道:“多谢银老板,那就先不打扰了。”
银柳儿送其离开后,便前去了酒楼的台前,结账。
正结账时,恰好陶守义回来了,见其结账,立刻率先从自己身上拿出了钱袋子。
银柳儿调侃似的笑着道:“何老板这醉酒醉的妙,这下连账都不用结了。”
不过一想到他大费周章,但是却没“捉到鸭子”,毕竟,卢蒋这边与她合作已经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东乾西坤两位院长虽然没明说,之前的举动也说明是看上了她的设计。
至于应贤书院这边——
即便是最终选择与何肖合作,银氏近些日子的付出也不算是没有回报啊!
所以她来买单就由她来买单了吧!
见陶守义制止,她便道:“本来说事成之后请你吃饭的,知道你慷慨也不差钱,所以我也就不与你客气了,这次就当是请你吃饭了吧。”
陶守义闻言,面上却愈见愧疚之色。
“我并未帮到你什么,这次若非你自己足智多谋,且事先做足了准备,我怕是就好心办坏事,倒是让你的铺子里白忙活了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