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举起手上的长剑,与汗元王对峙了许久,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最终吐出了两个字,“解药。”
汗元王一看阴谋得逞,贺衍果然对这个小丫头有想法,便自然地变本加厉起来。
忽然两声轻响,正在一旁自鸣得意的两个手下纷纷捂着脖子躺倒在地,不等汗元反应,贺衍便如长蛇一般迅速的冲了过去。
汗元王终究是善战民族的老大,双刀将剑架在胸前,双手前推,将贺衍震得后退几步,随机上步轮砍,刀刀砍向脖颈,若是贺衍躲不过去,就必定是头身分离的下场。
贺衍反手挡下攻击,侧滑躲过另一把刀,抽剑回身,就在汗元王身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而他自己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单手去接汗元王的攻击,导致虎口被震裂开来,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父子两皆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又打了起来。
说起来好似打了很久,但实际上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几个来回下来,两个人身上都是恐怖的血红,尤其是贺衍,一身白衣上沾满了鲜血,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从汗元王身上沾来的。
年轻人的体力终究是要比上了年纪的人的体力好些,两人不相上下的打斗了很久,体力都快消耗殆尽,此时贺衍才开始占了上风。
汗元王不甘自己就这么死在贺衍这个被他抛弃的毛头小子手下,大喝一声,毫无章法的挥舞着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