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拉开车门,上司将怀里的人放进后座,又打开手铐一边铐在车上,风见裕也接住对方头也没回反手扔来的钥匙,安室透最后用毯子将人盖住,后退一步,合上车门。

“记住我之前说过的,风见。”

风见裕也点头:“是,我明白。”

将人关进那间禁闭室,一日三餐都以无接触的形式送达,不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在这几天里,除隔着屏幕的监视之外,对方和公安的人不会有任何联系。

虽然他不明白原因,但降谷先生一定有他的用意所在,往前的无数例子都说明了这点。

只需要执行就好了。

得到回答的安室透没有多留,他还要去伪造蒙特斯的失踪,确保那位先生最终查到的是虚假却可信的结果——假设对方还有精力彻查的话。

青年低头将兜帽戴上,浅金色掩盖在漆黑的布料下面,他垂下的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含胸垂肩,走路姿势也变得凌乱而散漫。

风见裕也不再浪费时间,他收回视线,坐进驾驶位发动汽车,目光却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了好几次。

藤田阳希——他倾向于这是真名,但不一定是这个人的真名。

毕竟那段十七年的档案实在事无巨细。虽然询问知情人的结果有些奇怪,但比起植入记忆这种匪夷所思的可能,还是有谁通过暗示催眠、让另一个人顶替这个身份更加可信一点。

真正的藤田阳希不知所踪,但是风见裕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所以还是用这个名字。

降谷先生有了协助人,这是他近几个月才知道的,这位神秘的协助人参与过几次行动,对方在网络、追踪、搏斗方面都很有实力,这段时间就像回到了秋泽曜离开之前的感觉,去哪里都有人开权限,犯罪分子的行动轨迹实时同步,一切都很轻松。

风见裕也一直以为这个协助人是成熟可靠的类型,直到他知道对方就是藤田阳希——二十二岁是档案的数据,对方那张脸怎么看都是未成年。

之前针对组织的行动逐渐铺开,降谷零终于透露了他在组织中有一位线人的事,对方是高层干部,但是绝对可信——也是藤田阳希。

风见裕也不知道该恍然还是惊讶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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