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看着扶苏,面色逐渐扭曲,爆吼:
“乔!二!傻!!!
你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差点掀翻了房顶。
扶苏被吼得一阵凌乱,愣了一会儿,定睛一看,迟疑着道:
“臭妖精?”
赫尔曼额头青筋直爆。
这小子没认出他来?!
竟、然、没、认、出、他、来!!!
他一瞬间呕得要死,快被气吐血了。
扶苏眨眨眼,重新将螃蟹腿塞进嘴里,围着他转了一圈。
因为左手中还攥着一只缺了腿的螃蟹,扶苏用右手拽了拽赫尔曼的长发,疑惑道:“你头发怎么换颜色了?还这么长了?”
然后回到面前打量他的眼睛,“眼睛的颜色也变了。怎么和你大哥一样都成大冰块似的了。我都没认出来。”
赫尔曼刚要说话,看到他油乎乎的手,差点气晕过去:“别用你的油手碰我!”
扶苏似乎这才反应过来,看看自己的手,“哦”了一声,然后伸手在赫尔曼的衣襟处蹭了蹭,“这样就好了。”
赫尔曼恶狠狠的磨牙,死死盯着扶苏,似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扶苏挠挠头,“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变了?”
赫尔曼深吸一口气,低吼道:“我脸没变啊!你脸盲吗?你就是诚心装的看我笑话是吧?啊?我这样都是为了哪个孙子?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没心没肺的王八羔子!”
扶苏掏掏耳朵:“唉,你到底跟胖达那个家伙学了多少脏话啊?还是只会说‘shit’的时候可爱。”
赫尔曼气喘吁吁的,恶狠狠的瞪着扶苏不说话。
扶苏挠挠头:“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才不是脸盲,就是向来分辨不清楚你们外国人,都靠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以及穿着认人来着。”
赫尔曼:“……”
扶苏反问:“你不也分辨不清楚我们国家的人吗?”
赫尔曼一噎:我特么的竟然无言以对。
不对,你特么化成灰我都认得!
然而还没等他吼出来,扶苏像是想到什么,问道:
“哦,对了,你就是那个王……”
赫尔曼磨牙:“把后面那个字给我咽回去!”
扶苏“哦”了一声,乖乖把“吧”字给咽了回去。
扶苏举起左手抓着的螃蟹,问道:“你到底吃不吃螃蟹啊?”
赫尔曼被气的都没脾气了:“不吃。气饱了。”
扶苏:“太好了,我自己吃。”
然后在赫尔曼要杀人的目光的瞪视下,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把螃蟹拆着都吃完了。
扶苏吃螃蟹很有一手,吃完了的螃蟹壳还能拼成一只完整的螃蟹。
他将只剩壳的螃蟹在地毯上摆好,拍拍手,站起身,对赫尔曼道:“那我走了。留它跟你作伴吧。”
赫尔曼看了看螃蟹壳,又看向扶苏,抿着薄唇,不说话。
然后扶苏就真的拍拍屁股走了。
赫尔曼看着关上的房门,一脸不可思议!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王八蛋!!!
我这样都是为了谁!
啊?为了谁?!
啊啊啊啊气死老子了!!!
shitttttt!!!!!!!!
第二天,扶苏又熟门熟路的摸过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地上被踩的七零八碎的螃蟹壳。
碎的不能再碎,都成粉了。
可见踩它的人用了多么大的力气,心里有多么气愤。
好惨一螃蟹……壳。
赫尔曼听见开门声,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
扶苏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午/晚安啊嗨,在这鬼地方待久了,我生物钟都乱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您嘞别介意啊”
赫尔曼不说话。
扶苏走到他面前,拽了拽链子,问道:“这个,自己能打开吗?”
赫尔曼没好气道:“干嘛?”
扶苏:“我要逃跑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
赫尔曼扭头打量身边拽着他链子的扶苏:“你?逃跑?怎么跑?”
扶苏奇怪的看向他:“我要是知道怎么跑还来找你干嘛?”
赫尔曼瞪着他,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扶苏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我快烦死你大哥了。”
赫尔曼眼睛一眯:“我大哥……把你怎么了?”
扶苏转过脖颈给赫尔曼看:“他快把我的血吸干了。”
赫尔曼目光落在扶苏白皙的脖颈上,没看到牙印,却看到了像是被蚊子咬了的数个红痕。
啪啪两声,束缚着赫尔曼的链子应声段成好几截。
以他的实力,当然没什么都够锁住他。
之所以能锁住,只不过是因为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