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齐瞥了他一眼:“陆兄长倒是尝尝一夜十几趟的去茅厕的痛苦,看你这一夜睡得着睡不着。”
陆君泽笑出声来:“原来如此,真是辛苦许兄弟了。”
马文齐恹恹的跟着他去了醉仙楼:“今儿个只验这醉仙酒?”
“你想验旁的酒也没有啊。”陆君泽合了扇子拍了拍手掌心:“咱们醉仙楼,就卖这一种酒。”
“就卖这一种?”马文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哪儿有酒楼就卖一种酒的?你可喝过京城的酒,闻香倒,捧酒笑,饮酒尽……”
马文齐看他一脸茫然,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同你说了也没用,你是不喝酒的。”
“你说的这些个酒我确实是没听说过,可醉仙楼就卖这一种酒,是因着醉仙酒只有在醉仙楼才买得到,你说的那些个酒可能比醉仙酒好,可哪儿都能买得到,这就不稀罕了。再说了,这酒若是贵了,一般人买不起,这生意在豫章做不起来。”
“有备无患,这酒楼还怕酒的种类多?”
“我也是没想到有人会嫌银子烫手。”
马文齐被他呛到了,恼羞成怒道:“那你就按着京城里验酒师傅的工钱给我开,看我不把你们醉仙楼给挖空。”
“把醉仙楼挖空,许兄弟好志气!”陆君泽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马文齐推开他:“不是要验酒,你要跟着去吗?”
“跟着,怎么不跟着?验酒师傅头一天上工,可不得看着师傅的本事?”
马文齐翻了个白眼,径自往前去了。
到了醉仙楼,马车拉着酒坛子规规整整的停在后院门口,马文齐走上去,叫人一坛一坛的打开,乘了一小盅,尽数尝了,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叫人搬到后院里头去了。
“醉仙楼卖一般的酒水吗?”
陆君泽摇了摇头:“仅售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