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野理不直气也壮:“当时大家都知道我们结婚了,我就给每个员工发了份礼盒。”
他故意混淆礼盒和结婚消息暴露之间的先后关系,容舒望姑且相信了他的话。
挂了电话,容舒望还在看着那条文案出神。
其实他刚才有个更私密的问题没问,盛鼎如此官宣,闻时野等于为了事业而耽搁了爱情,陶凌会怎么想……
但他管陶凌怎么想,自己的腺体说不定已经换给陶凌了。
氤氲起的亏欠感淡了几分,容舒望舒了口气,重新接上工作室的会议号。
刚进去,某个女alha狂肆的大笑差点穿破了容舒望的耳膜。
是安简。
“哈哈哈哈!狗东西跑得挺快!”
“再给爷叫啊,怎么不叫了?”
看到容舒望加入会议,安简激情不减:“舒望牛批!我现在整个人都爽懵了!”
齐助也很激动,但他的激动不是打脸水军的激动,而是磕c的强烈快乐。
舒望哥之前带闻先生过来过一次,那时候舒望哥称呼对方为闻老板。
闻!老!板!
救命!
这是什么样的夫夫情趣称谓!
而且他发现了,舒望哥不在的时候闻先生在冷冰冰的,但是舒望哥一来,闻先生就像瞬间化冻了一样,视线默默追着舒望哥动,多忠犬,多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