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婶,你放心,我没事,这个石膏再过一个多月就能拆了,不妨事,我的运气还挺好的,呵呵……”

见桑榆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裴子逸叹了口气,这小姑娘从来都只报喜不报忧,那场泥石流严重地在电视上连续报道了好几天,足有百人遇难,哪里就像她表现地这么轻松。

“你这丫头也是,碰上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你的主意也太大了。”

裴子逸的脸色很严肃,桑榆立刻心虚地接受教训,并且果断认错,“是是是,我知道错了,裴叔你别生气,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别生气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什么下次不下次!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裴子逸白了她一眼,但是明显情绪缓和了下来。

“我嘴笨,您别生气——”

裴子逸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眼她尚未凸起的小腹,问道:“宝宝现在多大了?做了产检没?”

桑榆语气轻快,摸了摸小肚子,说:“才一个月,做过产检了,我健康,宝宝也健康。”

她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一颗熟透的蜜桃,又甜又香,看起来幸福地像是在发光。

果然是遇上了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吧……

裴子逸撇了眼她身旁一直朝着桑榆微微侧坐,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的齐伯彦,然后又问:“宝宝名字取好没?”

桑榆摇摇头:“还没,孩子他爸说不知道性别,所以准备男女各取一个,现在正抱着字典研究呢,从来没见他那么纠结过。”

说完斜眼看向齐伯彦,满眼揶揄的笑意。

齐伯彦倒也不反驳,只是抬手顺了顺她怀孕后越发黑亮的长发,任由她调侃自己。

裴子逸和沈芳看在眼里,暗暗惊奇,这齐伯彦贵为齐家的家主,华国的首富,对待桑榆倒是宠溺极了,传言他铁血冷情,高傲自负,看来,也是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