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与她同行的书生李子峤,是圣上和淑妃娘娘当年在潞州所生的皇子……”

张孝蒿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不可闻,但是满殿朝臣都听到了,李子峤是皇上和淑妃当年在潞州所生的皇子。

李子峤是皇上和淑妃当年在潞州所生的皇子,那站在朝堂上的太子殿下又是谁?

张孝蒿这话说出来,满殿静寂,静得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清晰可闻……

朝堂上的风起云涌,一点也没波及到平静的后宫,太阳一出来,积雪消隔了不少,遥遥在柳云莺的催促下练功。

瞧见李丝絮跟魏嬷嬷站在廊下拿着账本嘀咕,遥遥握了一个雪球,顽皮的朝李丝絮的方位掷去。

李丝絮耳力十分敏锐,雪球近在咫尺时将头一歪,那雪球落在屋檐廊柱上,洒开溅了魏嬷嬷一身雪沫子。

脸上溅了冰冰凉的雪沫子,魏嬷嬷气得拿眼瞪遥遥:“你这皮猴子等着,一会儿告诉娘娘打你屁股。”

遥遥心虚的做了一个鬼脸!

李丝絮抿着嘴直乐:“往宫外各府送年礼的事儿,嬷嬷拿主意就好,丝丝先去陪遥遥打雪仗。”

自从遥遥出宫回过一趟王家解开了心结,比以前开朗活泼多了,拿雪球砸她这种事儿,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的。

这小妮子越来越胆大包天,让魏嬷嬷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自个贪玩,还将咱们小主子给带歪了!”

年礼的事情魏嬷嬷还是不敢擅自做主,她拉着李丝絮:“别的府上也罢了,就是玉真公主那儿,还有大皇子府上,他们有什么好东西都搬进宫来给小主子,老奴总觉得要再添几样琉璃器方能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