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洵:“饶命!饶命啊!”

黄子光:“你这个阉奴你不得好死!”

“厂公,陛下召见您。”门外的吴敏说道,

“应儿这里就交给你了。”汪晚意将手里的烙铁交给身后的韦应。

“是,义父。”韦应接过烙铁向二人走去……

走进干清宫的殿门,朱昭延似乎是刚从龙榻上醒来,衣衫发丝间有些凌乱,一双手正在解开寝衣上的衣带。

“陛下这么急着召见内臣,可是想臣了?”汪晚意走进他,弯下腰抚下朱昭延的手,替他解着寝衣的衣带。

带子被解开,朱昭延站起身,轻瞥了汪晚意一眼,将寝衣褪了下来,只着了一件纯色的里衣。

“陛下,罪臣黄子光与其子黄洵今日便押解流放。”汪晚意又躬身说道。

朱昭延淡淡的应了一声,将垂下来的墨发拨到耳后。“嗯。”

“晚意服侍陛下穿衣。”汪晚意拿过外袍走近朱昭延,见他兴致缺缺,两条细长的眉毛也紧紧皱起。“陛下可有心事?”

他绕到朱昭延的身后,将外袍披在朱昭延的身上。“宋大人已经去永昌府赴任了,以宋大人的才能,陛下大可不必为此忧心,再说朝中有李丞相还有刘丞相两位大人,朝内朝外陛下又何必愁眉不展呢?”

他从他的背后将两只手绕到朱昭延的身前,为他系上腰带。

“朕不是为此事,晚意你当真不知朕为何忧心吗?”朱昭延转过身看着他说道。

汪晚意了然一笑。“陛下是为边境。”

“嗯,女真敌军在我边境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女真骁勇善战,昨夜边境驻守的赵亮赵将军传来消息,战报上言女真连夜突袭,边境的战士折损许多,这些士兵都是为国捐躯的战士,朕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