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哈哈哈。”汪晚意自嘲的大笑了起来,他朱姓江山……而不是我大明江山,他是商陆。
他早就应该猜到的不是吗?从在永平见过祝濡之,从朱昭延的一言一行的习惯,他早该知道的,只是一直不愿深究不去承认选择回避,甚至连祝濡之都不敢去接近。
难怪他如此费尽心机,难怪他如此的恨自己,不惜以自身诱饵来让自己入局。
“你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盗贼罢了。”
“汪正言行有失,对朕不敬按律例,五马分尸!”
“念在汪正平乱有功,免去死罪,罚幽禁咸熙宫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来!”朱昭延大袖一挥背过身子怒声说道。
汪晚意冷笑一声,随即跪下身子伏地行了大礼道。“臣遵旨领罚。”
汪晚意站起身,看了眼朱昭延的背影随即离开了干清宫。
待汪晚意走后,朱昭延决然的闭上双眼,但下一刻,他紧皱起眉头,痛苦之色爬上了他的整张脸。
“噗!”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整个身子就这样瘫倒了下去。
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是一股鲜血从他口中溢了出来,黑血湿透了他的侧脸他的右鬓。
身体里骨头里传来的剧痛令他蜷缩在一起,每个器官都在撕裂都在逐渐衰竭,止不住剧烈的颤抖间他看着汪晚意远去的背影,身负着剧痛向前拖动着身子。
“晚意……晚意!”
他断断续续又哽咽着叫着他的名字,可是那个人早就已经走远,听也听不见。
他惨白着脸,长长的墨发滑了下来,两侧的须发被血粘连在如纸的脸上,被血染了乌色的嘴唇颤抖,全身被冷汗湿透,水津津的沾在身上,直到他再没力气,抬起的手无力的落下,身子又因为撕心裂肺的痛而蜷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