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跟上去,那二狗子打晕了你,又把你弄到山脚上的破屋去了,想对你做歹事,我就把他给弄晕了,把你救了出来。”

听着汉子的话,沈安然脸色愈发难看了,攥起拳头,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简直欺人太甚!”

沈安然磨着牙,眼眸里迸射出熊熊怒火:“你随我再去一趟破屋呗!”

“你想咋做?”

陆百川亮出了一把匕首,一本正经的说着:“阉了他?”

噗嗤,沈安然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这汉子咋这么可爱呢?

她摇了摇头:“大可不必,我已经有了想法。”

沈安然折返回破屋,特意将二狗子的衣衫扯开,又掏出沈安荷的手帕丢在了床榻上,纵使沈安荷不在,这下也说不清了……

“今日你有啥安排不,跟我一起上山?”

汉子的话打断了沈安然的思绪,她从回忆中抽身。

“还有事呢,我得去地里瞅瞅,我种了草莓,兴许城里的那些夫人们会过来采摘,今日算是开张的日子,我得在那里待着。”

生怕汉子不知道草莓是啥:“你打猎回来去我那里尝尝,可好吃了。”

“成!”汉子点了点头。

“哎呦,娘啊,你扯我裤子干啥?”

杨氏顶着鸡窝头回来,一下就扯住了沈安荷。

沈安荷害怕极了,推搡着杨氏,不停的躲闪着,饶是她灵活些,裤子才安然无恙的待在她的身上。

杨氏咬牙切齿的:“荷姐儿,你爹不在,你跟娘说实话,你还是清白之身不?”

沈安荷一阵心虚,不知道是不是娘知道了什么,立马低下了头:“娘,你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