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听到她说“写的笔记”时毫无缘由地颤了颤,在一瞬间又恢复过来,冷淡道:“不必,就当是感谢。”
感谢她在他没时间的时候能陪敏敏。
沈娓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但是傅沉看却还没有接过水,这让沈娓更不自在。
沈霍看她无措的样子好笑,此刻也不打断。
倒是没什么动静的孟轻轻上前出了声:“傅沉楼,你喝我的水吧,剧烈运动后最好喝这种水的。”
然而傅沉楼没有一点的反应。
倒是沈娓看了孟轻轻一眼,她穿着浅绿色的啦啦队服,裸露在外的腰肢纤细,皮肤白得发光,短裙下是又细又直的大长腿,轻盈灵动地站在眸光沉寂的傅沉楼面前,像是暗夜里悄然长出的新鲜嫩芽儿。
十足地晃人眼。
再看她手里的水,沈娓又垂下了眼。
自己真是粗心大意了,刚刚急着过来,竟然忘记买那种水。
这一对比,更显得自己敷衍。
苏星星站在一旁站了许久,她在看到傅沉楼的时候眼神倏地亮起。
见到气氛不对劲上前打破,她往前一步正好挡住孟轻轻:“你就是帮了沈娓的傅沉楼吧?真是多亏你了。”
傅沉楼看她一眼,随手拿起沈娓的水,仰头喝掉,声音低沉:“不必。”
他动作干脆利落,手指修长,沈娓注意到他腕见戴了个黑色护腕,抬起手腕时,黑与白极致对比。
蓦地,沈娓想起来那天他送给自己笔记时手上缠的手带也是没有褪下。
当时,烈日下笔记本折射着着黑色的光,他衣服没有来得及换。
此刻,他结果了她递过去的水,一口一口地喝。
甚至她抬眼就能看见他下颌处那颗褐色的痣。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微妙的感觉的。
一片寂静中,傅沉楼喝完了水。
苏星星看了沈娓一眼,眼神更亮。
虽然这俩人没关系,但是不妨碍她觉得养眼,更不妨碍她报孟轻轻的仇。
而一旁的孟轻轻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忽略,皱眉看了沈娓一眼:“你?”
沈娓不理会她,反而看着傅沉楼将自己递的水喝光。
她觉得傅沉楼不讨厌她,甚至是允许她靠近的,不然,他为什么不理会孟轻轻,并且喝了自己的水。
沈娓眼里多出几分轻松,她上前问:“你喝完了了,还需要水吗?”
傅沉楼拧瓶盖的动作一顿,摇摇头:“不了,谢谢。”
沈娓赶紧摇头:“不客气的。”
他俩虽然对话一板一眼,但是总归比其他人更熟稔一些,孟轻轻看了一会,才冷哼一声离开。
傅沉楼不愿意接受,她也没办法。他对人冷淡也不是一天两天。
一旁苏星星见到有过节的的孟轻轻离开,心里欢呼一下,在给沈娓使了个眼神之后拉着她就赶紧离开。
沈娓来不及打招呼,只能眼神示意一下就被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