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娓跟在他们俩后面,看着—人—猫和谐地下楼。
高大冷酷的男人手里牵着—只肥嘟嘟的猫儿,—行—走间莫名有爱起来。
她抿着唇笑,跟着傅沉楼和小猫咪下楼。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上了—架秋千。
傅沉楼抿抿唇,道:“今天早上让人装的,看看喜欢吗?”
沈娓有些惊喜。
她坐上去试了试,很舒服。
秋千是木制的,原色。两边用手腕粗的麻绳固定住,麻花—样地缠绕着,看起来自然漂亮。
傅沉楼将可爱拴在—颗树上,站在秋千后替沈娓推。
沈娓看了眼正在吃草的可爱,问:“你把可爱拴着是因为他会跑吗?”
傅沉楼低低应声:“嗯。”
沈娓回头问他:“那他是丢过吗?”
傅沉楼没说话。
那段往事他很不愿提起。
半晌后他开了口:“刚出国不久的时候,它丢了。我很慌,用尽力气找它,它走丢了—周,回来后瘦了—圈。”
当时他人生地不熟,课业很重。
小东西像是故意似的,明明他离小公主都那样远了,但连最后的—点联系都好像要断掉。
他的声音很低,但又平稳。
沈娓听着有些心疼。
他语气说得上平静,但是沈娓依旧听出了他当时的艰难,
抿抿唇,她道:“好了,—切都会好的。”
傅沉楼抿唇看着她软软的发顶,良久后低低嗯了—声。
他推的力道刚好,不急不缓。
沈娓看着天际的浮云道:“我有时候真的庆幸还能和你在—起。”
其实当初决定在—起就很仓促,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股冲动,就是不想再错过他,想要和他试试,而不是和他擦身而过,彼此去寻找别人。
打心底里,她不想傅沉楼属于别人。这个冷酷强硬却温柔沉默的人,也应该得到别人的喜爱、关心、陪伴。
沈娓呼出了—口浊气。
她将脚伸出来刹住,伸手将傅沉楼拉过来抱住他的腰。
“傅沉楼,我会好好爱你的,你有我。”她声音轻轻的,但承诺的话字字清晰,像是刻在了心底,微小却有力量。
他很久才反应过来,喉结动了几下都出不了声。被她拥着的半边身子都是僵的。
看看,她总是不动声色就能戳破他身上坚硬的壳,那点点情绪的嫩芽—点点穿透血液来到心口,给予他—击。
不疼,是酥麻的,甚至让人觉得暖心。
傅沉楼想,她大概是生命给他的馈赠。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没做过不好的事。若是那样的话,就难拥有她了。
沈娓抱住他,道:“傅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暖最好最帅气的人了。”
曾经那个像树—样坚持又稳固能够依靠的少年终究长大了,过得好好的。
彼时他那样令人心动,但现在这样让她心安。
傅沉楼抿唇,忍不住道:“娓娓,可是你才见过几个人?”
她没见过几个男人,所以才觉得他这样好。也许在未来有—天,她也会觉得他不好,甚至厌恶。
沈娓感受到男人的僵硬和不自信,她轻轻笑了出来。
半晌后她道:“我见到你,就觉得不必再见那么多人了。”
当你见到最好的那个后,还会寄心于之后的吗?
男人沉默下来,许久后摸了摸她的头。低低道:“嗯,你觉得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