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十两。”
紫鹃点头拿银子,对着牙婆说:“我家公子出了三倍之多的价钱,够了吧。”
婆子推辞:“真不是婆子要抬价,王秀才家出了三十两呢!”
张飞略思:“又死了个王秀才?”这秀才的命都不长呀!
牙婆眼皮一跳,悄声解释道:“是王秀才小儿子,不足三岁,他父母怜惜稚子,所以才寻了个大点姐儿,去下面伺候着。”
“豁,怕儿子在底下没人照顾,就糟蹋穷人家的姑娘,滚,让王秀才两口子自己下去当牛做马。”
张飞抛了银子,走人。
婆子见不带这样强买强卖的,伸手拦了一下,被人推开,转身大喝了一句,“你们死的吗?”
言毕,三五个汉子围了上来。
张三挺身而出,将主人护在身后。
为首的短衣青年脸上有道蛮横的刀疤,见对方虽只有两人,但一看就是能手,此间再也找不出这等精壮魁梧的汉子,按江湖规矩先问名号。
张三勾唇笑了笑,眼底尽显轻蔑:“小子,你爷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记住法外狂徒就是你爷爷的名号。”
“是张······张三?”人群躁动了。
“那,那你是张四?”
张四抱手:“哟,听过你爷爷的名号?”
“三哥,四哥,先别动手!”对方立即笑脸回到。
“早就听闻两位大哥的名号,说来我们兄弟几个也曾去拜过山头,但听说你们已经下山了,我等几个才辗转至此,也就是胡乱讨口饭吃。”
想不到还有这等渊源,张飞拨开张家兄弟,往前一站,喝到:
“既是男子汉大丈夫,为何做这等草菅人命的事。”
短衣男叹息一声,拱手行礼:“公子有所不知,此地县丞苛捐杂税甚多,我兄弟几人做生意赔了些银子,不得已被人拿下了卖身契,只能听人使唤。”
说得他身边几个兄弟摇头晃脑悔不当初。
牙婆子见情况不妙,要溜。
张飞鞭子一点,扬眉指到:“若是个汉子,就把这婆子捆了,随本将军去张家拿了我妹子的东西,再去挑了县城衙门!”
牙婆大叫:“你们敢!婆子我可是县丞手下有名册的三姑六婆,敢绑我就是和官府······”作对。
那为首的短衣青年率先反水,当下就堵了婆子的嘴。
动作快到张飞都要喝一句,好俊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