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看你微博说晚上不直播,身体真的不舒服吗?”
以前自己经常用这些有的没的的理由逃直播,所以他第一反应是时屿也是老油条。
不过她摇头,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真不舒服,手又开始疼了。”
盛峋轻轻啊了一声,想说那今晚就在家吃,第一个音还没发出来,时屿立刻插嘴,“不过一点也不耽误出去吃饭呢。”
她把面胡乱塞回柜子里,“去哪里吃?”
“……”
他们去的地方离家有点距离,是盛峋开车去的。
时屿原本想坐后排,但考虑到他们就两个人,坐后面太奇怪了,于是绕了个大圈绕到副驾驶座。
盛峋单手把着方向盘,看上去闲闲散散的样子,但其实非常专注,生怕不小心弄出什么意外。时屿玩了会手机,在空调吹出的阵阵凉意中合眼小睡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时屿呼吸声忽然重了一点,之后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车子停在路边,旁边有保安不断指挥来往车辆往里走。
低头一看,身上盖着一件宽大外套,两侧压在背后,所以没拉拉链也能稳稳地盖住身体。
“醒了?”盛峋把手机随手放到中控台上,偏头低声问。
“嗯。”时屿把安全带松开,把衣服叠好放到两个座位之间的小储物柜上,视线再别回来时,无意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东西。
一只前臂解剖图,手骨、上面附着的肌肉以及行走其间的神经用不同颜色标出来。
“这是……”
”你不是手疼,“他语气悠悠,带了一丁点懒散,把手机拿来放她面前定了定,“加深一下印象,回去帮你推一下。”
时屿:!
这个点还没到用餐最多人的时候,他们跟着服务生走到二楼包间,周青杭来得比他们还早。脸颊上有些泛红,大热天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