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的是那种需要保密的餐厅。”金老板降低了些声音的音量,见梁惜没搭话,他就自己接着讲,“就是那种给富人提供‘珍惜佳肴’的餐厅。”
梁惜一下明白过来,他抿住嘴巴,努力控制自己已经凉了半截的身体。
“金老板,您继续说,梁助理会完整的记录下您的要求的。”修适当的接上话,给了梁惜缓冲的时间。
看着修自在随意的神情,金老板就知道对方也是见过世面的,说起话来便更加肆无忌惮。
“我想把厨房设置在包厢边上,中间就隔玻璃,方便客人观看烹饪过程。我也是没办法,有些人他就是喜欢看这种。我本人呢,是觉得有些过于血腥了。”金老板话是这么说,但表情依旧是笑着。
这让梁惜觉得这位金老板完全没有心。
笔尖僵硬着,梁惜写起来也是磕磕绊绊,连手都有些发抖。他能勉强维持的只有面无表情的脸。
修和金老板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泄露出一丝厌恶人类的情绪。仿佛他们两个是同类,梁惜是个异类。
在送走金老板之后,梁惜僵硬着步子往自己位置挪。
“对不起,老板”尽管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但梁惜依旧为自己的失职向修道了歉。
【梁惜,你没事吧。】眼珠子已经习惯接触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梁惜看着平板上已经同步过来的参考图片,感到一阵反胃。
“呕”他扶着桌子干呕起来。
修走到他身边,摸了下梁惜的头,收走了些他现有的情绪。梁惜立马就停止了干呕,表情变得有些麻木。
梁惜怀疑,昨天修说的话,就是专门给今天做铺垫的。如果,昨天两人没有那番交流,梁惜觉得自己可能连表情都维持不到送走金老板。
生活在继续,工作也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