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靠近的道修见状当仁不让的上前替下了他的位置,“诸位,我也有一疑惑,想请大家指教……”
……整整半日,江阿圆便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中结束了试炼。
虽然她听得多,答得少,可百家声音总会让人多少有些不同的启发。
甚至让她对此前不知道该如何改进的双联器阵和敛光腾移阵法,都有了新的想法,一回到屋子里便开始不停地刻符阵石……
直到半夜时分,她被时戾强行按着躺在塌上,脑海里还是回忆着在天衍宗内遇到的种种。
“时前辈,一个真正的大宗门,应该就是如天衍宗这般吧?如果有一日,茅山宗也能有这么多弟子,勤奋向上,百人论道,那师父怕是要做梦都要笑醒了……”
“宗门大比之后,茅山宗必然要多收些弟子,如今宗门不再缺钱,新师弟新师妹们自然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胡乱散养。到时候……”
江阿圆说这说这,自己就先撑不住的睡了。
时戾表情淡淡的,回忆起白日在百花谷和天衍宗看到的那几个身带戾煞的弟子,眼中闪出浓浓的杀意。
“阿圆,既然你求这盛世,那我就帮你一把。希望这一次,你我所做的,不再是无用功……”
接连五日,江阿圆都和六师兄东方竹乐呵呵的一起去天衍宗参加百人论阵。
可第六日时,也不知是不是她太过敏感,总觉得天衍宗内的氛围似是一夜之间就突然变了。
有道修可见的面色仓惶,定不下心。
还有些道修都已经站在堂前了,却突然长叹一声。
罗如真虽然也一如往日温润有礼,可他面上却也在一日之间多了许多愁色。
等到百人论战结束,他将江阿圆和东方竹拦下,有些遗憾的道,“江道友,原本明日就该是天衍宗第二次斗阵试炼了,可惜近日宗门里接连发生惨案,真相不明,长老有令,让我等今日便提前结束月度试炼,开始为宗门大比保留余力……”
江阿圆和东方竹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罗道友,贵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罗如真闻言眉色沉重的摇了摇头,“这事并不好由我告诉二位,因为天衍宗内暂时也只是怀疑而已,不过距离宗门大比也只剩五日了,贵宗若是没有别的计划,最好暂时也不要外出为好……”
他话音刚落,便见江阿圆和东方竹二人腰间白光一闪。
是加急信诀。
罗如真倏然皱眉。
江阿圆心头一跳的展开信诀,随即骇然大惊,“六师兄,不好了,二师姐在日月器宗里炼器的时候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有人疯来有人魔,是正是邪,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