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绝度不会让鉴天棍再有机会在眼皮子底下逃跑!
对面的一众符修见状立刻祭出符箓想要拦人,可剑修们却丝毫没有因此有所停顿,他们逼出数道剑意,边走边退,只求入池。
只片刻功夫,便进去了三十余众!
符修们见状不好,也不再缠斗,干脆的跟下了池。
一大帮人拉拉扯扯,打打骂骂,就这样齐齐涌向了地底炎坑。
江阿圆、黄灵蓉、吴天真三个人,还在一旁看着柳时离用五行离火烘烤寒冰结界。
那结界已经被烤出了指甲盖大小的裂隙,想拿到莲花,不过是时间问题。
吴天真算计落空,越看越憋气,干脆扭头转移注意力。
“江道友,你这衣裳红一块蓝一块的,该不会是冒然用了净尘术吧?血色池雾材质特殊,一旦染身便不好祛除,最好是直接换一身。”
江阿圆被提及伤心事,叹了一声,“要怪也只能诸天镜内不让带芥子囊,我衣裳是有不少,可带进来的只有两身。一身在之前对付嗜灵蚁后的时候已经被腐蚀破了,这一身虽然不能看,但是能穿啊。凑活凑活吧。”
吴天真闻言从兜袋里取出自己的一套紫金色宗袍递过去,“江道友,你若不嫌弃,穿这套如何?这是我临行前新制的宗袍,内里藏了高阶的净尘诀,不会被血色池染到,等回头你想法子把宗袍处理干净再换。”
“那就多谢你了。”二人好歹也算有师徒之实,江阿圆不客气的收过衣裳,披在了道袍外边。
对面台上正在烘烤寒冰结界的柳时离突然抿紧了唇。
“说我们狡诈,派人来摘寒冰血莲!你们玄天剑宗又好到哪儿去了?说下河就下河,不也想以势压人?”
“呵,大比时所有宝物,本就是能者得之,我们靠自己的能力夺宝,还有错了不成?”
岩坑上,两条巷道内逐渐传来人声。
……
酒仲天率先带队出来,第一眼先看到了手举五行离火烘烤寒冰结界的柳时离。
第二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正被黄灵蓉和吴天真扶住的江阿圆。
又是江阿圆。
看来当真是他看走眼了,她手里的铁棍,应当就是鉴天棍!
酒仲天立刻想要到江阿圆那边,可一帮子符修却在这时好巧不巧的也从洞口涌出来,站在了吴天真身后。
两方对峙,便是宗门和宗门之间的争斗,酒仲天停下了步,心下叹息。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在帮江阿圆,怎么每一次他就要探到真相的时候,都有人来挡上一挡?
要不是刚才承地剑的的确确感应到了鉴天棍的气息,他怕是又要被江阿圆糊弄过去了。
吴天真得了符修壮势,已经没有刚才的瑟缩之感,在衡量过两方势力后,很清楚眼下动手抢的话,根本讨不到好处。
若范书君他们也在这里,他还有一战之力,只靠这帮符修应急,怕是不行。
可惜了,再早一步杀掉那只双头蝎,寒冰血莲就是云符天宗的囊中之物了,一步错,步步错,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