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了然,对埋伏的人打了个手势。
“我一直很好奇,”为了稳住陈休,陈舟和开始没话找话,“你做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关心我呀?”陈休离他极近,呼吸全都喷洒在陈舟和的下颌和脖颈。
他似乎很高兴陈舟和的问话。
“不想说算了。”陈舟和强行按捺住偏头的欲望。
“你真没耐心,我告诉你就是了吗?”陈休贴着他的脸蹭了蹭,语气诡异又嗔怪,“阿瑞斯是个蠢货,他年轻的时候,遭遇和陈维生很像,被人踩的没有招架之力,后来进了安全局,他又一心想做人上人,可是处处被陈维生压了一头,明明是他先接近的周远桥,最后周远桥选择的人却是陈维生……他就觉得,只有握到手里的权势才是真的,安全局有陈维生,他便动了别的想法,反正都是末世了,索性他再烧一把火,把丧尸打造成不死军团……”
陈舟和安安静静地听着,那一头的齐铭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我和他不一样,”陈休一直抱着他,两个人身上的温度都不高,这样依偎着,倒像彼此取暖,“我从一开始,就在说谎。”
“我没有祁寅谢瑰那样伟大的愿望,做个万人敬仰死后吃香火的救世主,也没有阿瑞斯那么功利,将丧尸收为己用……”陈休闭上眼,“我活着,只是为了死去,带着所有人一起死去。”
“活着很累不是吗,大家都很累,每日在丧尸的阴影下惶惶不可终日,那我们就一起死去吧,陈舟和。”陈休勾起唇角,“你说我们还没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交缠依偎在羊水里……陈舟和,你有生命体征开始,陪着你的就是我,怎么现在不一样了呢?”
陈舟和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挣开他:“我骂你一句有病你没意见吧?”
“有意见也憋着。”他的胸膛上下起伏了下。
陈休叹了口气,眼神心碎又绝望地看着他,好像卸下了所有情绪的伪装,把那份难过流露地明明白白。
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