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吱吱别开脸,努力往外抽手,“我没兴”
姜话打断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抱着你走,你跟我走。”
吱吱发现,姜话如今已经足足高过他半个头,这样压迫过来,鼻尖都是他的男子气息,她珉了珉唇瓣,“你放手,我跟你走。”
姜话不逼她了,放了手,俩人一路乘电梯下来。
姜话打开副驾驶的门,吱吱却是坐到了后面的位置,上了车就闭眼睡觉。
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车子停在一座很普通的高层小区里,吱吱掀开眼皮,“这是哪?”
姜话一手搭在车门上,身子上身微微俯下来,“我家。”
吱吱有些不信,“你怎么不住好一点的地方?”
姜话盯着吱吱的眼睛,“一个人住太大的地方孤单。”
他的声线太露骨,吱吱移开,低下头,珉了珉唇瓣,犹豫了一会,还是下车,跟着姜话乘了电梯上楼。
姜话在前面开了门,视线打开,这是很普通的两室一厅房,吱吱走进去,入目,玄关处便挂了她的照片,再走进入,一面墙都是她的照片。
这些照片大多数都是她没见过的,背景多数都是Z大,显然是人偷拍的。
有她校庆时候跳舞的照片,也有她在操场,图书馆,食堂,教室的照片。
吱吱只有一瞬间的怔楞,旋即神色恢复平静,“你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
“不是这个,”姜话拿出一本薄皮本子,是那种5毛钱一本的软皮水蓝色本子,看着年代久远了,颜色已经泛黄,但显然,主人保护的很好,一点褶皱也没有。姜话递给吱吱,“我要给你看的是这个。”
吱吱接过来打开,第一页,整齐排列着正字,上面的墨色已经很淡了,显然已经有些年头。
再往后面翻去,也还是正字,只是到后面,墨色越来越浓。
“你什么意思?”吱吱不解。
“从2006年11月28日初次见到你,到今天,2016年9月三号,九年零九个月,3566天,3564个正字,这是我一路向你走来的方式。”
“我从第一面见到你,就喜欢你。”
吱吱楞了一下,这才明白,这写正字,是他数日子的方式。
吱吱眼里有水光,却又觉得不可思议,垂着眼眸,看向这些正字,眼眸蒙上一层水汽,背朝姜话转动,轻声呢喃,“你明明拒绝过我。”
“怎么可能呢?”
姜话朝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吱吱粉嫩的耳垂,微微垂下去的侧颊,从后面抱住她,脸抵在她的发间,“那不是拒绝,是为了将来。”
吱吱,“我不懂。”
姜话,“那时候的我,拿什么要你?”
吱吱,“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个。”
“我在乎,”姜话说,“你是天上的月,不能因为和我在一起,就要下凡到人间来。”
“公主怎么可以受委屈呢?”他鼻尖暧昧的蹭着她的脸颊,“只能是我走向云端靠近你。”
灼热的鼻息喷在脸颊,吱吱觉得自己都被带偏了,猛的从姜话怀里钻出来,“不是你这样的道理。”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怎么会不毫不犹豫的就去美国,五年了,你不怕我接受了别人?”
“不会,”姜话说,“你身边的人都被我买通了,我知道你的所有情况。”
吱吱,“所以,我几次相亲的几个家族继承人,翌日不是爆出泡吧的照,就是爆出包养女明星的绯闻,都是你干的?”
姜话,“他们配不上你。”
吱吱咬着牙点头,难怪他做出来的计划书句句都在要害!
合着,她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
想起这五年来,一想到他,心口就莫名惆怅,吱吱心里一肚子火气,“那你就配的上我?”
姜话摇头,“不,我也配不上你。”
吱吱蒙住了。
姜话眼里都是郑重,“我穿着昂贵的西装,带着名贵的手表,可是吱吱,我骨子里还是那个穷小子,你是我数十年坚持如一日的意义,我注定一生仰望你,臣服你。”
吱吱挣扎着朝外走,“我说过,有些事,我只给一次机会,你错过了。”
姜话拦腰将她抱住,紧紧扣在怀里,“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你只能要我!”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上她嫣红的唇瓣。
这条路太长了,这双红唇,他朝思暮想,常常在深夜里想的睡不着觉。
他像个孩子抵抗不了糖果的诱惑,使劲啃咬,吮。
比梦想中的还要轻软,甜美。
他压抑太久,只是这样碰上,身体就像着了火的火线,滋啦燃烧,带着闪电引爆了身体。
他不满足了,拦腰将她抱起来,往卧室床上,将她放上去。
吱吱往后退,“姜话,你别太过分,我没答应你。”
姜话手指勾了领带,西装外套扔到地上,又一颗颗拧开衬衫扣子。
胸膛壮硕完美的肌肉线条露出来,
姜话迎着吱吱的视线对视,弯腰拿起一把水果刀,刀柄塞进吱吱手里,握住对着自己的心脏,“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气我这四年一走音讯全无,所以这一年,不管我怎么联络你,你始终躲着我,不肯见我。”
“可是吱吱,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真的很孤单,我过够了!”
“我们别浪费时间了。”
“今日,要我,杀了我,你选一个。”
吱吱,“你以为我不敢吗?”
“吱吱,我是个赌徒,我把我的一辈子赔给你,从没想过要退路,如果你觉得,给我一刀才能解你心里的结,”他说着,使劲摁住吱吱的手朝自己身上戳,“我帮你。”
“不要!”吱吱慌忙出声,怕他真伤到自己,“我不气了。”
姜话眉眼弯弯的,扔了刀,手掌撑在吱吱两侧俯下身,脸几乎贴上吱吱的脸,灼灼看着她,“吱吱,你心里有我。”
吱吱明白过来,这货哪里是想自残,就是想逼她承认自己的心意!
她感觉自己被吃的死死的,脸上热热的,“你少得意,我是怕伤到你,自己也得坐牢去。”
姜话手扣住她下巴,缠绵柔软的情谊盛满他好看的眸子,声音很郑重,“吱吱,和我在一起吧。”
吱吱头仰的高高的,“不愿意”她踢他,“有本事你再走啊,你不是厉害吗!”
“你就会欺负我。”姜话低下头,再次吻上来,手在她腰间摩挲,揉按。
吱吱呜咽,“我还没答应你。”
撑着她呜咽说话,他乘机把舌头伸进去,“先把人给我。”
她狠狠掐在他腰上,乃凶乃凶的,“你混蛋!”
他手顺着她柔软的颈子滑下去,撕开她的衣服,“我想做混蛋十年了。”
他脸埋在她起伏的山峦间,寸寸品尝,和她极致纠缠。
当生命奇妙的连接在一起,他终于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占有她,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天堂。
他埋在她颈子间,眼前一片模糊。
十年,他终于跨国江河,越过山川,来到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才放肆,爱是克制--韩寒。
事业部分有参考汇源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