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端的联想加上清晨还带着点湿气的低温,让白糖情不自禁地微微打了个颤,那一点点的困意也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不怎么困。”
似乎是察觉到白糖有些发抖,秦朗皱了皱眉,“胡叔,你把车窗关上,把暖气打开吧。”
胡叔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照做了。
空调呼呼地发出一点点声响,白糖感受着车内逐渐上升的温度,原本脑子还挺清醒的,这下困意却猝不及防地袭来。
白糖把头靠在一旁的车窗上,眯着眼睛打盹。然后她听见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有人轻轻抬起了她的头,让她靠在了另一个更为软和的地方。白糖没有睁眼,只是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糖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摇自己的肩膀,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我们快到了,小白。”
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白糖听出那是秦朗。她瞬间清醒了不少。然后白糖才发现自己一直靠着秦朗的肩膀睡着了,她连忙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她压低了声音悄悄问秦朗:“我睡了多久了?”
“40多分钟吧。”
秦朗笑了笑,轻声回道。然后秦朗看着白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又指了指白糖的额头。她那白皙的额头上留着一小块红色的痕迹,那是刚才白糖靠在自己肩膀上时蹭出来的。
白糖很明显误会了,她挠挠头,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你胳膊酸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本来秦朗觉得自己胳膊不怎么酸的,听了白糖这话,他打住了想说的话,点点头,强硬改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