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绥带着谢悠落座,耳听几位友人夸赞自家王妃,却听出了话语间轻浮和嘲讽,不悦地蹙起眉。
他是说过谢悠空有一副美貌,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这般说。
“够了。”
众人立即噤声,对坐的罗生刚才没有跟几位公子一起客气又敷衍地夸赞谢悠,而是在一旁悄悄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这容王妃,进门前还是一派从容的神情,进门后便又是另一副截然不同的神态,更换自如,让人难以察觉。
他也拧起眉头,目光凝重。
谢悠坐了一会儿,鼻尖充斥着酒味,觉得过于难受了。
这身子闻不得浓烈的酒味。
轻扯容绥的衣袖,他低头靠近她,“怎么了?”
“夫君,妾身难受。”
美人柳眉轻蹙,眼睫低垂着,樱唇抿成直线,面色有些苍白,看样子是有些不适。
容绥伸手绕过她后背,搂着腰扶住她,免得片刻后她要没气力。
“哪里难受?”他问。
她声音细小,听不清,于是他附耳过去,听清了她有气无力的声音,像云一样软绵,“酒味难闻,妾身头疼。”
“酒?”容绥看见桌面上皆是烈酒,友人还在相互举酒痛饮。
谢悠说过她闻不得浓烈的酒味,容绥眼底一沉,朝众人道,“本王说过若想见王妃,便不能饮酒,你们可还记得?”
今日会将谢悠带出门,原因之一是他的朋友们想当面见见她,其二是他觉得谢悠整日待在家中会发闷,带她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