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衣少女,可不就是许久不见的柳悦。
别说她,就连石兰都认出了。
“主子,怎么是那个柳家女?”
石兰一看见柳悦,就恨得牙痒痒:“她脸皮子没被撕破,还能出门啊。”
姜定蓉挑眉:“什么撕破?”
石兰一顿,而后有些心虚地说道:“阿柔说,这柳家女太过不要领,那天跟了上去,在柳家门口扇了几个耳光,还说是……咳……”
姜定蓉暗觉不妙:“什么?”
“说是,颜相吩咐的。”石兰说完,连忙摇头,“这可不是属下安排的。是阿柔自己看不过去,给主子出气。”
姜定蓉乐了,阿柔这丫头的确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那天看着柳悦那般恶劣,会动手她毫不意外,意外的是,这口锅,居然扣给了颜之琢。。
她心情愉悦:“无妨。”
反正颜之琢高高在上的,柳家人就算怀疑其中有隐情,也不敢去直接质问啊。
最多就是让颜之琢背上一口锅,私下教训他人家未出阁姑娘罢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柳悦居然跟在夏湘湘的身边。很离谱。
之前一路走来,柳悦对宁楚珩的态度她看得太明白了,分明是把宁楚珩视若神明,不允许任何人的接触。
酒楼里也听清楚了,柳悦之前遭遇了不好的事情,救了她的人是宁楚珩。
能理解她对宁楚珩偏执的执着,但是不能接受她为此变成一个疯子。
啧。
姜定蓉看着柳悦都嫌眼睛疼,移开了视线。
那边的夫人们起初见着夏湘湘时还笑吟吟的,当看见夏湘湘身侧的柳悦,笑意都收敛了几分,热情也不见了。
柳悦的事情在王都传得沸沸扬扬,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一个月以前。
这位柳通议家的女儿,属于王都所有官宦人家都不会去考虑的女子。
纵然同情她当初的遭遇,但是没有人家会因为同情,娶一个满城风雨的女子。
柳悦也该知道自己的不受欢迎,从夏湘湘身侧退开,不知怎么的,远远地目光就落在了连廊处。
姜定蓉感觉一股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挺让人不舒服地,顺势看去,却是柳悦。
白衣少女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而后步步朝她走来。
姜定蓉可不想和她接触,直接起身。
石兰跟着她沿着反方向,朝几位夫人那儿走。
柳悦知道夫人们不待见她,刚离开,总不能又跟着她过去吧。
她是真的很反感这个不尊重生死的柳悦了。
谁知道她走了几步,柳悦居然真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姜定蓉刚走出连廊,柳悦刚迈上连廊的台阶。
“陶姑娘。”
柳悦一袭白衣,静静站在姜定蓉必然经过的地方。
姜定蓉眉眼不抬:“借过。”
“我得给陶姑娘道个谢。当日多谢陶姑娘的斗篷。替我遮羞。”
姜定蓉这才有些诧异,道谢?她柳悦要是一个能道谢的人,当场就会道谢,至于当场反手捅她一刀吗?
时隔这么久来道谢,她能信?
姜定蓉可不是会被三言两语打动的人,根本不相信柳悦,也懒得搭理她。
柳悦上前两步,却是给她屈膝行了个礼。
“陶姑娘,当日之事多谢。”
“谢过了,我与你的恩情就算还了。”
姜定蓉啧了一声,她被堵着难受,直接擦着柳悦而过。
“所以,我可以给陶姑娘一个痛快了。”
擦肩而过时,姜定蓉忽地感觉有一丝冷意,情况不太对。她靠近柳悦的手背似乎被什么蛰了一下,而后迅速反手握住了柳悦的手。
柳悦的指尖,捏了一根泛着蓝光的银针,如今银针已经反扎进了柳悦自己的手指上。
鲜血流出。
姜定蓉脸色不太好。
她的手背,被这根针划破了一层皮。
而这根针。
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小蓉蓉肯定不会有事的,但是这笔账得算个清楚。
抱歉呀,今天明明周末但是家里的事情更多哭了,我明天也有些事,争取早点更新。
等缓过来就给宝贝们双更哈。
红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