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做不到啦。
姜定蓉想了想,问他:“将军现在可有什么想要的?”
如果他想要的,她能做得到的话,送他一份离别礼也无妨。
宁楚珩不假思索:“想要你好起来。”
姜定蓉呆滞了下。她忽然有种负罪感。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在不经意间说些这种话。
“除了这个。”姜定蓉别过头去。
宁楚珩想了想:“那……早点有个孩子?”
姜定蓉抿着唇,没笑出来。
孩子虽然有了,但是很可惜,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这也算是骗了他一个孩子,姜定蓉还得给他一点补偿。
“就没有别的了吗?”姜定蓉问了两次都问不到自己能做的,又追问了句。
宁楚珩这次是真的无奈了。
他平日里并无所求,素来都是想要的自己就能做到,有什么做不到的,那也都是因为姜定蓉,他总是对她心软。
“想知道……你的秘密。”
宁楚珩思来想去,还是这么说了。
他的目光很冷静。
“从起初认识你时,我就觉着你不像是寻常闺阁养出来的女子。后来也能发现你身上有着不少的秘密,让我觉着你完全不该是你。又或者说,你不只是你。表露出来的是真实的你没错,但是只是很少一部分的你。”
姜定蓉听到这里,赞同地点了点头。
“将军说得对。”
她就是这样啊。三分假七分真,人是最不能作假的。越是在朝夕相处的人身边,越不能作假。或许能假一时,但是因为这份假,需要用很大的精力去维护,圆谎,都是很有破绽的行为。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是简单的伪装,伪装的还是她能做得到的,在之后能慢慢剥下那层皮的。
宁楚珩不就适应她适应的很好吗?
男人看她还点头赞同,乐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腮。
“耍我呢?我想要知道你的秘密,想要和你一体,但是你从来不说。”
姜定蓉无辜地瞪大了眼:“还不够一体吗?天天晚上和我一体的是谁?”
宁楚珩捏她脸颊的手慌忙捂着她的唇,无比头疼。
“祖宗,小声点。”
怎么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这么大声的说闺房之乐?
宁楚珩觉着自己的脸皮的确随着成亲厚了许多,但是还没有彻底摒弃羞耻心。
男人的耳朵都烧红了,甚至是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她。
这可把姜定蓉给看笑了,眼睛一弯,嘟起嘴响亮地在男人的掌心亲了一下。
宁楚珩火速收回手,不自然地蜷了蜷。
姜定蓉笑得更开心了。
都跟她是有孩子的关系了,还能时不时露出这么青涩的纯情,宁楚珩有时候还真的很可爱。
轻轻戏弄他一下后,姜定蓉抬手捧着宁楚珩的脸,靠近用鼻尖抵着他。
“行啊。我会告诉你的。”
既然是他想要知道的。那她就给他知道。
只希望他不要后悔。
姜定蓉已经知道陛下能下诏书,就是能让人确定他平安无事的一种方式。她本以为就这一件事,没想到紧接着还有别的能够让人确定的。那就是王庭之中在准备陛下的避暑事宜。
这才不到五月,陛下就在准备要避暑,想必是虽然伤病已经好了,但是还是留了一些不舒服的,想要早早去休养。
陛下去行宫休养,宁楚珩也跟着忙碌。
他要安排军队护送,自己带着轻骑率先抵达行宫去走一个路线,确定好路线,还要安排好军队,全程陛下一行皇室的安全,都系在他的身上。
宁楚珩是肉眼可见的忙碌,但是再忙碌,他都可以驾马疾驰二十里,趁着夜色回来抱一抱姜定蓉,陪着她睡一会儿。
每次他天不亮就走,姜定蓉就睡不着,坐起来发一回儿呆。
她知道,和宁楚珩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其实……这样挺好。
王庭之中已经定下了最后的日子,但是这个日子只有王庭中和军队知道,旁人并不知晓。也就是姜定蓉凭借着宁楚珩的出行推断,大概知道在哪一天。
而王都之中的事情她已经全部交代给廖先生,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丁家的小公子也送到了大尚郡去等她,万事俱备了。
距离出发前一日,宁楚珩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姜定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