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今日拜访,是前来告知少主,明日王庭之中,陛下为少主准备了接风宴。”
这个消息姜定蓉已经知道了,但是不妨碍她客气一番。
“陛下厚爱,为了我专门准备这些,大人们也费心了。”
“少主客气,为少主接风洗尘,本就是理所应当。”
那文臣顿了顿,又说道:“下官来告诉少主的,不只是此事。而是依照陛下吩咐,明日会依照礼制,派一品大臣前来相迎,应有皇子或宗室陪同。”
姜定蓉一想,一品大臣这不就是颜之琢吗?皇子无外乎二皇子英王或者五皇子慎王,至于宗室就更不用在意了,谁来都一样。
颜相昨儿来过,就是为了给她说这个吧。
而后含笑道:“多谢告知,姜某心中有数了。”
这还真是弄得大张旗鼓。
让一个国相来接她,这么正式,难道陛下会直接给她当场授封?
姜定蓉只这么想了想,就觉着不太可能。
陛下能拖着她这么久,就不会这么轻易授封。
那她就不用去思考这些表面上的礼待了。
都是虚的。
哪怕给她超出的待遇,拿不到授封,全是虚假。
希望陛下别真的只打算用一套礼待来打发她。
送走那文臣,姜定蓉想了想,明儿到底还是得稍微注意些,衣着让石兰去操心,自己在想,左右带谁。
石兰算一个,富饶算一个,就带他们二人,也可。
姜定蓉回到书房,翻出父亲临走前交给她的几分述职信。
而后大概照着父亲的写法,写了自己的述职信。
若是陛下当真打算晾着她,她就只好用述职信来告诉陛下,她是正经做事的,在边疆打了几年仗,陛下每次在信中对她都是称呼值得信赖的臣子。
臣子有述职,也总该能拿到她相应的授封吧。
述职信写了三份,姜定蓉晾干墨迹装好,想了想,只选择了其中一份压在镇纸下。
唔,且看明日了。
次日清晨,姜定蓉还记得今儿要入王庭,起得还算早。
今日虽然名义上是接风宴,但是身为国相的颜之琢都要来接她的话,那么八成就是要同时宴请百官了。
若是再加上皇后,众命妇,说是接风宴,恐怕规模小不了,是正式的场合。
姜定蓉身着一身黑裙,外穿金丝护心软甲,又让石兰多拿了一件金丝绣花的上襦。
若是在陛下这边,她穿护心软甲,若是去见皇后,她穿绣花衣裙。
同时,富饶递过来一柄长剑。
姜定蓉接过来时笑了笑:“这把剑进不了王庭。”
说罢,她还是顺手悬长剑于腰上。
“进不进去都无妨,重要的是,让大家看见我们少主佩剑的英气!”富饶笑呵呵地。
姜定蓉想着的确是这么一个理儿。
那就配着吧。
辰时末,姜定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切准备就绪,领着石兰和富饶出了内院。
才走了几步,外头门房的小士兵跑了进来,停在拱门外。
“少主!外面来人了,说是前来接少主入王庭。”
姜定蓉嗯了一声。
“颜相来得倒是早。走吧,去和颜相打个招呼。”
那小士兵一愣,对着姜定蓉大步迈去的方向后知后觉补了一句。
“少主,来的不是颜相啊!”
今日楚王府开了正门。
姜定蓉大步而来,走出正门,扬着满脸的笑容,正打算跟颜之琢打个招呼,却发现正门外,停着长长的车马队。
正门外台阶下,停着一辆华盖马车,而门口一左一右,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面色都不太好,一个低头把玩着自己手指,另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盯着门口的石狮。
听见来人脚步声,男人顺势抬眸,双手随意一拱,尚未抬头口中已经惯性称呼。
“宁某奉命,前来迎接楚——”
下一刻,男人抬起头时,骑在马背上的他与刚走出正门的姜定蓉四目相对。
声音戛然而止。
姜定蓉瞳孔一缩。
说好的来的是颜之琢呢?
怎么是他?
不是,陛下在想什么,让一个将军来接另一个将军?
不怕他们半路打起来吗?
姜定蓉也说不好那么一瞬间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移不开眼神。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的眼神几经变化,从起初的毫无温度,到盯着她的眼眸,都快要冒出火光。
最后,一切全部沉寂。
他一双眼眸幽暗无光,目光落在姜定蓉身上许久,而后男人嘴角勾了勾,是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危险微笑。
“前来迎接……楚少主。”
作者有话要说:宁楚珩:呵。
对不住宝贝们,计划失误,喝了药鬼知道怎么这么困睡了大半天,头不舒服还好,主要是胸腔难受,呼吸的时候会疼,状态不佳真的写不动了呜呜呜,今天没有双更了我错了呜呜呜。
我喝药睡一觉看明天能不能好点,好点的话补上~
总之就是,欠你们加更一章!
谢谢宝贝的雷和营养液呀,贴贴。
红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