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他欣慰至极。

可下一刻,姜定蓉立刻干脆否定:“陛下,孩子还小,不过是阿父故意夸大炫耀孙儿罢了。说什么聪慧至极,臣到希望孩子随了他爹,笨一点蠢一点,这样更好。”

叶小戌听到这里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哈哈哈哈,又笨又蠢啊!”

笨一点蠢一点的孩子他爹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满嘴胡话的女人。

当真是过分之际。

而后却又反应过来了。

孩子这么小就说什么聪慧至极,受不住这么大的话。

宁楚珩垂眸。

明日去一趟德善寺,为孩子写祈福的经文。

旁的不求,只要孩子平平安安就好。

只是刚想到这里,宁楚珩就抬头看了眼姜定蓉。

她正在和陛下说话,嘴角是笑着的,态度是恭敬的,可是背上的锋芒,也没有全部收起。

北楚的局势……

孩子的平安,或许都会成问题。

只这么想一想,宁楚珩就觉着心中焦灼地难受,呼吸都有些粘滞。

那她呢?自从孩子生下来之后,一直在对孩子的担忧焦灼中吗?

宁楚珩不知道,他沉默斟了杯酒,一口饮尽。

热辣辣地。

舌尖被她咬破了,唇上也是伤口。

沾了酒,是热辣辣的疼。

疼的让他清醒多了。

庆帝还在和姜定蓉说着孩子,问孩子爱玩什么,脾气如何,爱不爱哭,全然是个慈爱的叔祖父的模样。

姜定蓉说的也不多,陛下问多了,她两手一摊:“陛下,不是臣敷衍陛下。实在是臣和孩子相处的时间也不多。生了他之后,臣大半时间都在边境巡守,几个月难见他一次。”

“陛下问的这些,臣惭愧,臣不知。”

庆帝无言以对。

“你这个娘当得可……”

可是一想到姜定蓉和孩子聚少离多,也是为了北楚的安宁,庆帝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叹了口气,邀大家举杯饮酒。

嘴上有伤的两个人,都是面不改色一口饮酒。

姜定蓉半垂着眸。

嘶了一声。

疼。不过还好,算不得很疼。疼一点还能精神紧绷一些,是个好事。

徐风吹过,庆帝关怀地问姜定蓉:“定蓉来王都也有几天了,朕听闻你也在王都转过,你对王都,有何印象?”

姜定蓉一愣。

“陛下指的是什么印象?”

庆帝含笑道:“自然是让你印象最深的。”

对王都印象最深的?

让她想想啊,青桐坊的小宅子?这不算,朱雀坊的繁华?这又算了什么呢?

姜定蓉单手托腮,单手把玩着酒杯。

她思来想去,快要把在王都几个月的生活全翻个遍了,可是要提起她印象最深的,那好像只有一件事。

她睡了宁楚珩。

从起初清纯勾|引,到他欲|罢不能。两个人在小院里的热情,喘气与汗水,男人红着眼角的模样,闷哼时的色|气,还有在夜月下,怀抱着她乘船似的颠簸,交织的呼吸,滚烫的肌肤。

在她回到北楚后,对王都其他记忆都减淡了,好像唯有此事,时时刻刻让她魂牵梦萦。

怎么说呢。

大将军宁楚珩的滋味,甚是不错,食髓知味。

姜定蓉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嘶。

有点疼。

她想起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忍不住回眸。

坐在身侧的宁楚珩静静看着她笑容甜美。

可是四目相对,他太清楚她眼底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喉结滚动了下,脉搏跳动都快一些。他眼看着她舌尖舔过唇角,暧昧而遗憾地盯着他。

而后收回视线,彬彬有礼地,又大气沉着地对陛下说:“臣对王都的印象,自然是王都的繁华和平,富饶安宁。”

宁楚珩盯着她,一口饮尽杯中酒。

骗子。

骗的这么明显。言不由衷,冠冕堂皇。

是了,她就是一个骗子。

骗他感情,骗他身|子,还馋他色,天天拉着他沉沦情|欲的小骗子。

骗了他一个孩子,能骗他一切,却唯独不要他这个人的大骗子。

庆帝一听,哈哈大笑。

“你啊你,看了这么多居然只记得王都繁华富饶,不过也是,王都的确是其他地方难比。”而后庆帝收敛了笑意,轻松地问她:“既然王都的繁华富饶让定蓉能记在心中。”

“那你可愿留在王都?”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和蓉蓉吵架:小菜鸡互啄。

来了,今天有早一点!努力努力了!

我知道我欠你们两章加更了,我记住了,一个周末就还回来!

谢谢宝贝们的雷和营养液呀~啾咪~

红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