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让应兴言带各国使者进来,上了茶,看着各国使者面色各异,思量着由谁先开口。
最后南阳使者出面,这人是蔺攸外祖父的门生,萧羽在南阳皇宫和他打过照面。
“萧宫主,我等今日前来,是为了广寒宫之前设立在诸国仙来客分店的事而来的,这事其实是件误会,当时收到了错误的消息,有人上报仙来客中贩卖的物品来路不明,为了调查才暂时封了仙来客,没想到百姓被人恶意煽动,才发生了事后抢砸之事,我皇听闻之后大发雷霆,要求我等严查闹事之人,可那幕后之人太过狡猾,我等前后探查了几个月也没发现其踪迹,事发在我们的领土之上,南阳愿为此事负责,我皇特备下厚礼,望萧宫主能摒弃前嫌,与南阳重修旧好。”
说完对着门外招手,有人抬了两个大木箱进来,把木箱打开,内里琳琅满目堆满了璀璨的天材地宝。
东西装储物袋里,可没有这样明晃晃的摆在眼前有说服力。
萧羽打开最上层的一个巴掌大的玉瓶,浓香袭来。
银兰竹十年开一次花,每次花期只有三天,这一瓶花液从收集到萃取,至少也需要五十年才能装满这小小一瓶,其它的东西也不必多说,不是稀有就是花时间熬出来的宝贝,南阳的诚意很足啊。
萧羽满意的点点头,客气一番,让应兴言把东西收了。
各国使者见状舒了口气,纷纷让人呈上准备好的礼物,整齐的摆放在萧羽面前。
只要萧羽肯接受赔礼,就代表着事情可以继续谈。
萧羽来者不拒,让应兴言查验过后通通收下。
“萧宫主,不知这天穹楼和仙来客何时可以重新开业?”
“广寒宫初立,事务繁杂,暂时腾不出手来处理别的事物,还是过一段时间吧。”
“萧宫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没见过有钱放着不赚的道理,您可知如今各国百姓都等着仙客来重新开业呢。”
说话的人是州金的,萧羽莫名看他一眼:“天下能人异士众多,以炼器传世的炎龙阁,丹药救世的青厥谷,还有集万家所长的万福楼和七巧阁,相比起来,广寒宫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山野门派,何敢劳天下人记挂。”
“萧宫主过谦。”南阳使者接过话:“且不说仙来客中包罗万象且价格实惠,萧宫主有怜爱之心,关爱百姓,以低廉的价格造福四方,这岂是一般人所能比拟,诸国都等着仙来客重塑辉煌呢。”
萧羽端着笑:“不急、不急。”
……
各国使者面面相觑,然后整齐的看着萧羽,内心咆哮: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啊!
我们急啊!
他们带来赔礼,萧羽接受了,则表示之前的事情翻篇了,仙来客和天穹楼也该重新开业才是,萧羽却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宁川国以女子为尊,来使是位三十来岁的美妇人,华服锦绣盛气凌人,婀娜摇曳的身姿缓缓上前,媚眼一抬,轻笑着问:“萧宫主究竟有何不满,不若直接说出来,我等也好有个考量。”
萧羽喝了口茶,摇摇头:“不,我很满意。”环视了一圈下方气压低迷的众人,唇角一勾,道:“但是我们的小掌事似乎有点不太满意。”
在旁等候多时的石城见总算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揣摩着双手走上前来,装模作样的对着各位使者鞠了个躬,摇头叹息悲戚的道:“当初我家宫主为了造福百姓,以低廉的价格把法器丹药出售,让百姓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我广寒宫虽远避红尘,却一直有颗关爱天下的心,我家宫主心善,怎奈背后有小人作祟,造谣污蔑我广寒宫居心叵测,甚至连累了与广寒宫交好的翠仙阁,女子名誉为重,翠仙阁阁主无奈之下,只能带着门下弟子背井离乡避世在深山之中,有家不能回,阁主师姐们天天以泪洗面,就等着重新昭雪的这一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