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 114 章

第一仙门[系统] 风诺依 3519 字 2022-10-02

东文斌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刘畅道:“刘畅,劝你莫要不识好歹!现在谁人不知道萧羽不在广寒宫里,你这是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刘全一直躲着不见,他父亲下了几次拜帖都被推了,他们才无奈的找到刘畅,没想到刘畅比刘全更过分,一点面子也不给,无论他们说什么,刘畅都说自己无法决定,让他们等萧羽出关。

可萧羽根本就不在宫门里,更有人说当时就没看到萧羽从秘境里出来,说不定人早死了。

刘畅面色不改的说道:“这位贤弟从何处听到的谣言?师尊就在宫门里闭关,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萧羽根本就没……”从秘镜里出来。

话没说完就被他身后的师兄捂住了嘴。

命令手下弟子把儿子拦住了,东飞昂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对着刘畅说:“刘贤侄,这都三个多月了,萧宫主还没出关吗?”

“快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等萧宫主出关后再说吧。”东飞昂也不强求,对着弟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拽着东文斌一同离开了。

出来之后,东文斌恼怒的推开拦着他的那个弟子,愤愤的问东飞昂:“爹,你刚才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出来。”最好把这事宣扬得世人皆知,萧羽好他的三个徒弟根本没从秘境里出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没有了萧羽,看那刘畅还敢这般嚣张。

“斌儿。”东飞昂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爹是怎么跟说的,凡事不能意气用事,你可还记得爹跟你说过,当年萧羽也是假意离开广寒宫,让怀凌他们露出马脚,借此把安插在广寒宫的眼线一网打尽,你真以为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着一座天穹楼?”

“爹你的意思是,他这次又是故技重施?”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东文斌还小,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那个二弟子当时杀了不少人,还被怀凌他们压上了天罚台,最后不知怎么的不了了之了,连金丹大典上,来找青钰算账的没几个。

东飞昂摇了摇头:“说不好。”他们从刘畅身上看不出破绽,本以为刘全耳根子软些,才让他过来查探情况,没想到刘全也精明了,完全避而不见,也或许是被他儿子拦了下来。

广寒宫里从刘畅到门下弟子都一如往常,没有因为萧羽不在宫门里而产生慌乱,包括仙客来也有条不紊的,这让他们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萧羽唱的一招空诚计,就打算等他们入套的,所以在没有确切的把握前,不好轻举妄动。

东文斌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好怕的:“你们这般畏手畏脚的,还怎么干大事啊。”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过于盲目自信就是自负了。”

东文斌显然不服气,看着身后的广寒宫心中有了计算。

深夜,一个人影悄悄潜入广寒宫,朝着萧羽的院子而去。

哪怕知道是个障眼法,宿尤他们也继续照常轮班守护在院子周围,前门两人,后门两人,萧羽的屋前两人。

青钰离开前,把紫风荷留给了刘畅,紫风荷在秘境里得了助益,实力又上了一层,此时根茎遍布了宫门的地下,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细苗缠在刘畅的手上,刘畅抿唇轻笑:“东文斌吗?让宿尤他们看着办吧。”

意思是擒不住就杀了。

紫风荷点了点,又悄无声息的没入地下,把话传达给了宿尤。

东文斌失踪半个月后,东飞昂带着他之前说过那十多个门派的掌门登门了,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贤侄,我看在和你父亲多年的情分上,才对你多有礼让,你对我儿痛下杀手,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前辈何出此言?”

东飞昂招手,天罡门的弟子压上来一个人,东文斌的奉剑侍从,文四。

文四一进门就扑通跪在地上。

东飞昂踹了他一脚:“你来说。”

“是,半个月前,掌门和少门主前来找刘畅刘师兄商谈要事,少门主回去后就打发了一顿脾气,说、说……”文四抬头看了刘畅一眼,:“说刘畅师兄竟敢对掌门这个前辈无礼,少门主越想越气,就打算偷偷来教训刘畅师兄一顿,我劝过了,但是少门主根本不听,还命令我不得把这件事告诉掌门,那夜过后,也就是第二天早晨醒来,我想想还是不放心,就把事情禀告了掌门,掌门才发现,少门主的命牌碎了。”

东飞昂得知此事后当场就想杀上广寒宫来找刘畅问罪,结果被长老们劝住了,说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找到刘畅他也可以来个死不认账,他才忍着这口恶气,追查了半个月,终于给他查出了点痕迹,确实有人亲眼看到东文斌潜进了广寒宫。

东飞昂踏上前一步,地砖在他的脚下裂开蜘蛛网状的裂痕。

“刘畅,你还不认罪!”

刘畅纹丝不动:“从那日东文斌随你离开后,我再也没见过他。”这是实话。

“可有人亲眼见到东文斌当夜潜如了广寒宫。”

“谁?”

“我。”人群中走出来一人,洞天谷主何成茂。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东文斌是夜里潜入的,当时夜已深,何谷主在广寒宫附近做何事?”广寒宫如今不算妖兽的话,近五千人了,人多事杂,也不是全都对宫门忠心不二的,总有那么几只小耗子,杀之不尽,看来还是得多加留意些。

“我当时和石掌事有约,商量购买法器之事。”

石城看到他站出来就知道这事肯定会攀扯到自己身上,笑道:“你和我有约是在早上,午时便已离开,难道河谷主被问天涯周边的景色迷了眼,一直流连忘返到了深夜?”

何成茂本打算说迷路了,见此转了个话头:“非也,我下山后在青河县暂留,夜里太热,出来透风时碰巧遇到东少门主的。”青河县也没有夜禁,所以他半夜出来闲溜达也没碍着谁,你可以说他强词夺理,但不能所他信口雌黄。

“人证具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那前辈想要如何?”刘畅问,反正不管东文斌是不是他们杀的,这事就赖在他们头上就是了。

不过东文斌也是自己作死,他见萧羽的院子把守森严,以他的实力闯不进去,就想去找刘畅的麻烦,路过天穹楼的时候看到一个守卫都没有,就动了心思,觉得广寒宫能有今日全仰仗着天穹楼,打算一把火把天穹楼烧了,断了他们的底气,结果踏进天穹楼的三步以内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地上只留下了一片血水。

这也是东飞昂到第二天被文四禀告后,查看命牌才知晓的原因,因为他给东文斌准备的护身法器,在那瞬间和东文斌一同在雪凛的手中化为血水,都没来得及预警,自然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人查探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