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们的主人。”怀凌冷声说道,他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却因为场面混乱,一时没找到头绪。
众鬼顿时哀嚎:“主人,你不可不要我们啊!”
“你是百琊仙尊唯一的传人,就是我们新的主人。”
“没错!就算主人不肯认我们,我们也只认您为主人,我们还把仙尊留下的魔血带来了,正要献给主人。”
“还有灵脉,我知道灵脉在哪,我看到了!主人若肯收留我们,我就告诉你灵脉的位置!”
“你莫不是害怕这个人?这里人烟罕至的,我们就算杀了他也没人知道,主人你在害怕什么呢?”
“哼!你们还说他得了仙尊的传承,跟着他能做出一番大事,我看他就是个胆小鬼,毫无魄力,你们都看错人了!”
“你若是不肯给予我们庇护,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如果被人知道你修了鬼道之法,你说其他修士会如何看你?”
……
众鬼你一言我一句的,威逼利诱好话坏话全被他们说了,手上对卢建德的攻势却并未减弱,把他牢牢包围在中间,像猫逗老鼠似的,似乎只要怀凌不发话,他们既不会对卢建德下杀手,却也不会放他走。
卢建德越听越心惊,他本以为怀凌只是收留了鬼仆,没想到怀凌自己也修了鬼道之术。
“你们威胁我?”怀凌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危险,他现在没空理会卢建德,听这群鬼仆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肯收留他们,就要公开他修炼鬼道秘术的消息,让他成为身败名裂成为过街老鼠。
“不敢,我们只是想要寻求你的庇护罢了。”
“不可对主人无理!”红尧调理好了伤势,呵斥众鬼一句起身走上前来,对怀凌行了个大礼:“主人,我们是诚心想要拜服在你的麾下,你也知道世人对鬼修的偏见,百琊仙尊离开后,我们无处可去,只想求得一个庇护之所罢了,如果你还是有顾虑,那我们就此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而这是我之前在信中提过的魔血,这是我们的诚意,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们,我依然愿意把它献给你。”
红尧的话和态度都非常诚恳,尤其是他手中的方木盒子,怀凌接过来打开一看,确实是魔血没错,他心情一阵激动,也就不不在意众鬼之前的出言不逊了,而且祝文光此时已死,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祝文光在暗地里的帮忙,他现在确实也是需要一些暗中的人手,其他鬼仆不知道,但红尧看起来至少诚意十足。
或许他可以答应下来,以他的实力,难道还收服不了这群鬼仆吗?
“怀前辈!你莫要被他们蛊惑,一错再错了,只要你肯放我离开,我定会在世人面前为你解释,都是他们蛊惑陷害你的,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门下琉炎门的弟子着想啊!”卢建德以一敌少,能撑得了这么久也算是实力强横了,此刻身上舔了不少新伤,伤口上冒着滋滋鬼气,再这么拖下去对他十分不利,他试着和怀凌交谈让他放自己一马,自己边说边努力寻找机会逃出去。
怀凌眯着眼看着他,已经被卢建德看到他和鬼仆站在了一起,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倒不如就此除去他,一了百了。
想到此当机立断的命令道:“杀了他。”
众鬼顿时领命:“是!”出手再不留余地。
“怀凌!你敢!你莫不是想与我天鹰宗为敌?”卢建德大怒,没想到怀凌竟敢命令鬼仆对他下死手。
怀凌一掌击在卢建德的心口:“对付你这么个小儿,有何不敢,何况有谁知道你是死在我的手上?”
卢建德吐血倒退了好几步,被鬼仆一拥而上,把他擒住。
众鬼压着他跪倒在怀里面前:“主人,这人实力在年轻辈也算佼佼者了,正好可以修复主人的伤势。”
怀凌冷冷的环视众鬼一眼,红尧在他的眼神下也低下头来,看来鬼仆们都知道他修的是什么秘法,莫非是百琊告诉他们的?不过确实这卢建德修为确实不一般,和他之前偶然遇到的那些弟子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怀前辈!看在我师尊和你百年交情的份上,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卢建德以道心起誓,绝不把今晚的事宣扬出去。”卢建德也算能屈能伸,直到硬来肯定逃不出去,只能软声哀求着。
他要能让他活着出去,他定要怀凌付出代价!
“师侄,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莫不是以为这些话能骗得过我?如果我放了你让你活着回去,你可会放过我?”怀凌冷笑,五指成勾扣在卢建德的脑袋上,森森黑气从指尖流到卢建德的体内,引导他的灵力反哺到自己的身上。
卢建德发出一阵惨叫,最后在众鬼面前,慢慢被怀凌吸干了只剩下一具干尸,众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怀凌掏出手帕,仔细的擦拭自己的手,看着面前的鬼仆,他故意使出这一招就是给鬼仆来个下马威:“我确实没办法立刻就相信你们,如果你们真心臣服我,待日后我功法大成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若有人心怀叵测,届时就跟他一个下场。”
众鬼齐声道:“不敢,我等今后定唯主人的命令是从,绝不敢有二心。”
表了衷心后,红尧说道:“主人,已经有人朝这边来了,我们快离开吧。”
怀凌看着脚边的干尸,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带着鬼仆们离开了。
就在怀里他们离开后不久,雪地里忽然探出一根细苗,细苗裹着颗小圆球来到干尸身边,把小圆球塞到了干尸的手中,趁着别人来到之前钻回了地下洞穴。
来人是天鹰宗宗主寇德元,卢建德之前给天鹰宗预警,让他们发现了那具干尸,知道事态严重弟子们不敢隐瞒,直接禀报了宗主,寇德元就带着人追了过来,听到这边的打斗和惨叫声,带人过来一看,只看到凌乱的雪地里只有一具干尸。
“建德!”寇德元一眼就看出了干尸身上的衣服就是卢建德的,而且他之前感应到卢建德的状态不对,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
积雪被他周身的气势掀飞,连一旁的弟子都倒退了好几步。
寇德元赤目欲裂:“究竟是谁!是谁敢对我徒儿下如此杀手,还是这般阴毒的手段。”卢建德身上残留的鬼气和之前那具干尸身上一模一样,看来是同一个人干的。
卢建德可是他最得意的徒弟,实力在年轻辈中排列前茅,而且身上也有不少他赠与的法器,除非是碰到了实力比他强横太多的人,否则至少保命还是足够的!而且如此阴毒的手段,让他想起两百多年前的那个大魔头。
难道那个大魔头也跟着他们混入了秘境?就藏在众多修士之中?究竟是谁?
“宗主,你看!”有弟子眼尖,在卢建德的手中发现了那个圆形法器,赶紧拿过来呈给寇德元。
寇德元结果一看:留影珠!
之前蔺攸他们拿出一堆留影珠指责邵祥文污蔑的时候,众人都有些心照不宣的,在遇到外人时候悄悄使用留影珠,就怕万一发生了什么情况,也好留下真凶的线索。
怀凌他们离开前必然是搜过卢建德的身,把其它东西全搜刮了个干净,他们谁也没想到这留影珠是在他们离开后,才出现在卢建德身上的。
寇德元愤恨的捏碎手中的留影珠,咬牙切齿的道:“怀凌!”